灰色轨迹【全本】-   yzm52.com   点击:加载中
  (一)

  从老赵家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

  中途给妻子打了一次电话,但是关机,我慢慢的沿着大街往家里走。现在是四月下旬,天气已经转暖,晚上大街上的人还是比较多,有些夜店仍在营业,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显示出城市的繁荣景象。

  从单位下岗已经快三年了,其间在夜总会当过保安,卖过保险,还给人骗去做过安丽,现在开计程车。别人说三十而立,我上个月刚过二十七岁生日,眼看奔三张的人了还是什麽钱都没挣着,老婆在家虽然不说什麽,但是我能感到她那冷淡的目光令我芒刺在背。

  妈的,别人能挣着钱我他妈怎麽就挣不来呢?

  慢慢走回了家,打开门,屋里冷冷清清。妻子还没回来,她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每次问她,她都很不耐烦地说要加班。我不明白她一个舞蹈学校教芭蕾的老师有什麽班可加,但是我不想再问,有些事情我感觉得到,男人挣不来钱就永远没有尊严。

  洗了澡,打开电脑上网,胡乱流览一下网页。妻子喜欢聊天,有时候她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我不想知道她都是在聊些什麽内容,我对这些没兴趣,知道了又怎样,现在网上什麽网恋的无聊东西多了去了,想得太多只会自寻烦恼。况且有时候我也会和一些浪女们视频一下,打个情骂个俏什麽的。

  上到晚上二点多,还不见妻子回来,再打她手机,依旧关机。过了一会儿家里电话响了,是妻子打过来的,说在一个女友住院了要去陪她,可能星期天才回来,说完就挂了。我呆呆的拿着话筒,最後无力的放下。

  第二天生意不错,到了快下午七点的时候拉了快三百块。顺路开到机床厂的时候,一个小姐模样的人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去植物园那儿的万山红夜总会,我顺着黄河路上了立交桥。

  “师傅,开快点,我要迟到了!”这小姐上了车嘴就没闲过一直催。我心想既然知道迟到你他妈早点出来不就行了。现在车正多的时候,我怎麽快?我透过後视镜扫了她一眼,这一扫才发现她在後座正换丝袜,黑色短皮裙撸到腰间,正往下褪裤袜。露着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她看见了我在看她,一点也不害羞,放荡的一笑,反而故意调整了个角度好让我看得更清楚。她把裤袜塞进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双淡红色高筒丝袜,有意往前面看了一眼,然後给自己换上,一直把长丝袜的花边撸到大腿根。

  我没有继续再看她,开出租的什麽人没见过,这样的浪货我光电话号码就是有十几个。我有时候拉外地人的时候也偶尔干干拉皮条的生意。

  那小姐见我不再看她,无趣的停止了搔首弄姿。拿出手机又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嘻嘻哈哈的浪笑。等我开到地方的时候,我要求她付钱。

  “二十块钱,谢谢。”

  她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後竟然给我说道:“呀,师傅,我没带钱。”“你开什麽玩笑?没钱你坐什麽计程车?快点,别耽误工夫。要不然你跟我说你家在哪儿,我拉着你回家拿钱去。”我最烦这种人,我打赌她的包里肯定有钱,她就是想给我耍赖。

  “这样吧师傅,我真没带钱。你一路上看我也看的爽了,我再让你摸两下,就顶了车钱吧。”说着她又把裙子撸起来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一副淫贱的样子。

  “你甭给我来这啊!摸你顶个屁,老子要养家糊口,摸你几下是顶吃还是顶穿,你甭给我耍赖啊!不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理去。”说着,我又发动了车子。

  “哎哎哎,别别别!”小姐慌了,从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块钱交给了我。操你妈,明明有钱还跟我装逼!我找给她三十块钱,看着她下车,听见她好象骂了一句傻逼。心中火大,人要衰的时候连鸡也来欺负你。

  晚上十二点,车子停在长安路市场,这里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砂锅面馆,味道相当不错,很多夜班司机都会来这里吃宵夜。店门口好几辆车在那里停着,我跟几个认识的司机打了招呼,要了一个牛肉砂锅。

  正吃着,门口处一阵咯咯的浪笑声传来,我扭头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又是那个浪货,她身边跟着两个混混模样染着头发的年轻孩子,打情骂俏的进来了。我转回头继续吃我的面装作没看见她。

  那三个人坐到了我的对面,小姐看见了我,丝毫没有什麽异色。反而主动跟我打招呼:“呦,师傅也在这儿吃呢。”说着让那俩孩子去买饭。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她好像丝毫不在乎跟我之间发生的不愉快,竟然跑到了我旁边坐下,故意翘起二郎腿,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一颤一颤,丝袜的宽花边露出一大截。

  这骚货想干什麽?发骚吗?说老实话她长的真有几分姿色,而且她这身穿戴很性感,这身骚劲儿很撩人,只是我不想花那个钱。所以我没理她,继续吃。她见我不理她,又坐回了我对面。

  这女人十分活跃,浪劲儿十足,一会儿抱住这个孩子在他耳朵边说些耳语。一会儿又浪笑着打那个一下,她的脚有意无意的总是碰我,连碰了好几下了。有一次挨着我的脚磨蹭了好几秒钟,还是我把退缩回来她才不弄了。

  他们要的是米线,很快就吃完了。我待到他们出去後才安心开始吃饭,说真的我很烦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乱鸡巴瞎弄。吃饭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是一种难得的放松,我很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这个轻松的时间。

  吃完了饭从店里出来,就看见那仨人远远的晃着没走。我刚钻进车子,浪货就上来伸手拦车。

  “师傅,送我们去南村吧。”说完一伸手竟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那俩孩子也不由分说坐进了後座。

  “我今天收工了,你们找别的车吧。”我不想拉她。

  “哎呀师傅别介呀,你就再跑一趟吧,这深更半夜你让我们去哪儿再找车去呀。”浪货说着贴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热热的滚圆乳房隔着一层上衣贴着我。後面那俩孩子说:“叫你开你就开吧,你还想拒载是咋着?”我发动了车子,我不想被投诉。

  凌晨,街上的车不多。一排排路灯将黑暗的马路照成灯火通明。

  我等在路口,等待绿灯。

  “又没员警,你过去呗!”後座一个孩子用很吊的口气说道。

  “摄像头。”我嘴里应到,其实我很不想搭理他们,这帮小蛋子儿孩子看蛊惑仔看多了,说话的口气非常令人反感。

  “那算个球,我鸡巴上次……”另一个孩子开始很牛逼的吹嘘他上次怎麽骑一辆没牌的踏板让交警抓住,他怎麽不吊那交警。我心中冷笑,他可能连交警和协管都分不清。不定当时怎麽回事呢,吹得好像他牛逼得跟什麽似的。

  车到了南村,黑暗的胡同口只有一个昏黄的路灯。浪货和那俩孩子下了车,我坐着没动,浪货对我说了句:“谢了啊师傅。”说完转身就走,那俩孩子在一边坏笑着看着,跟着一起往胡同里走。

  我从车里出来,追上去说了句:“给钱。”

  浪货站在胡同的黑影里,浪声道:“算了吧师傅,帮个忙还要钱。”那俩孩子抱着肩膀一左一右看着我,眼神儿看上去挺狠的。

  “30块钱,谢谢。”我压抑着心里的火。

  “没带钱,你俩有钱没,先借给我点。”浪货对那俩孩子说。那俩孩子吃笑着说没有,浪货说:“师傅,下次给你吧。”我没说话,看着他们表演,那俩孩子上来推了我一把。

  “你再耍赖我报警了!”我拿出手机。

  “你想报报吧。”一个孩子满不在乎的哧笑了一声。他们有三个人,我只有一个,员警来了也不一定能说清楚。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点点头。回身往车边走去。身後传来了几声笑骂:“傻逼。”

  我弯腰打开车门的时候,一块半截砖飞了过来,砸在前胎上。又有人骂了一句:“去你妈了个逼。”似乎在为我送行。

  他们误会了,我并不想走。我打开车门只是为了拿东西。在我的驾驶座底下一直放着一根橡胶警棒。我抽出来,骂道:“你他妈了逼想死是不是。”然後我就奔他们过去了。

  那俩孩子根本没见过什麽叫狠人。老子以前在大街上打群架蹲拘留所的时候他们还小学没毕业呢。我走到其中一个跟前,他飞起一脚对我的肚子踹过来,我往後一退用胳膊接住他的脚,骂了一声:“滚你妈个蛋!”往前一送把他放倒。

  另一个抄起砖头照我的头上砸来,我一躲砸在肩膀上,反手一棍打在他胳膊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蹲下了。

  浪货没想到我这麽能打,吓得转身就跑。我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在她身上了,照那个蹲在地上的脸上就是一脚,把他踢得仰面摔倒。那个爬起来一脚蹬在我大腿上,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子,转了一圈把他摔倒了墙上,这一下把他摔得动弹不得,慢慢的靠着墙滑倒下了。

  “大哥大哥,你别打了,我给你钱……”

  黑暗中,那个浪货又回来了。哆哆嗦嗦的手里拿着五十块钱,看不出还挺讲义气。我上去二话不说,一把从她手里夺走钞票。老子挣钱容易麽,在家里被老婆看不起,在外面你们还他妈想赖账。

  夜里开着车回到家,心情奇差,也没洗澡倒头便睡。

  这一交睡到早上,上午停在天源财富的门口等生意,这里离家近,拉了两趟後到中午把车交给一个夥计。他租我的车练手,每天给我五十块钱,油钱自理。

  我回到家坐在屋里发呆。肩膀和大腿有些疼,昨晚的後遗症。不过那俩小子比我要惨十倍,我以前吃过夜粥练过摔跤,抡过三百多斤重的石碾子,很清楚我手劲儿有多重。

  妻子是下午回来的,她回来时我正在上网。她好像是坐谁的车回来的,因为我家住2楼,我好像听到了用力关车门的声音,然後她就上楼来了。我只来得及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就一闪不见了。我问道:“你吃饭了没?”没回答,我站起身来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我问她那个朋友在哪儿住院,病好点儿没。她愣了一下才说已经没什麽事了。我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她也没有再说。晚上饭她是在家吃的,我以为她吃完了还要出去,她却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一看,发觉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我问她:“这麽早就睡觉?”她说:“今天有点困。”

  我到客厅把电视机关了,灯也关了,脱了衣服爬到床上。妻子知道我想干什麽,没有拒绝。我的手抚摸着她浑圆的乳房,张嘴含住那两粒硕大的红樱桃。妻子的手抚摸套弄着我的阴茎,口中渐渐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的手挤入她夹紧的大腿,她的腿分开了。手指探进了阴道里,里面很湿。

  我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添着,她的乳头渐渐站立起来。妻子练舞蹈的出身,身材一级棒,高耸的双峰,丰满凸挺的臀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且柔韧性特别好,腿特别漂亮。平时我最喜欢把她折成两段,把她的腿折叠压到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玉腿一边居高临下的猛插。

  在她的巧手的抚摸下,我的阴茎完全硬邦邦的勃起。妻子跟我之前交过三个男朋友,她曾跟我说过我的阴茎比别人的大,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将阴茎凑到她的嘴边,她皱着眉扭过头去。我无奈,退回到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托着对准了肉缝,龟头顶开了深红色的褶皱肉唇。

  妻子白皙的身体在不安的扭动,喉咙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今天她的状态挺好。

  我慢慢的感受着插入的快感,龟头完全被温热湿滑的嫩肉所包围,然後是茎身,慢慢地直到根部。我将阴茎顶到头,屁股缓缓的画着圆圈,那种感觉特别舒服。

  雪白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妻子显得也很激动,不停的挺动下体,双腿交叉勾在我的屁股上,小声在我耳边说:“快呀,快点,使劲儿。”我压在她的胴体上,前後晃动冲击着。阴茎因为充血显出红色,每次进出都带的里面的嫩肉外翻。妻子的叫声很兴奋,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她的螓首像拨浪鼓似的在枕头上摇摆着,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半边的娇靥,更增几分妩媚。

  我抄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双臂撑着床,将她整个人处於我双臂的控制之下,屁股居高临下猛烈的筛动。清脆的皮肉拍击声连续不断,我们俩交合的部位床单上溅湿了一片,那是她的爱液。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娇嫩的美脚伸在空中,随着我晃动的频率一颠一颠。

  快要来感觉的时候,我拔了出来,阴茎直愣愣的挺着,上面沾满了湿粘的白沫。我咬着牙吸着冷气,在地上来回溜达了几圈,等到射精的蹩胀感慢慢散去,又重新抱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翻过身来,从後面顶了进去。她的呻吟声很亢奋,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屁股使劲往後面顶,每次我都能顶到头。

  我抱着她的屁股仰面躺倒,让她骑在我的身上上下颠晃,最後我把大股的精液顶着她的尽头射了进去。

  完了之後,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也没再去洗澡,就那麽在我身边沈沈的睡去了,没说一句话。说真的我很想再来一次,我也有能力再来一次。可是看她这样子,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过了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说要找我说事儿,说那天那两个孩子是他小弟,说看这事咋解决。我问他怎麽知道我电话的,他说是那个小姐给他的。我的车头一贯放着一盒名片,定是那浪货随手拿了去。

  我说事情是怎麽个原因你去问那个小姐去,他说就是坐车没带够钱也不至於把人打成这样吧。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说了一遍,说你这俩小弟坐车不给钱还打人砸车,我他妈就是靠这车吃饭的,你砸我的车就是砸我的饭碗,谁砸我的饭碗我跟谁拼命,我就是这麽个人。

  那边男人的口气明显迟缓了一下,说那这样吧,咱们出来坐坐,事情四四六六说清楚,又说话跟你说到这里,你愿不愿意来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你家在那儿住,你要是不给面子那也别怪我们不给面子。说着留了个地址时间就挂了电话。

  我对着话筒操了一声。你鸡巴吓唬谁呢?老子我是吓大的?!但是到了下午我还是回了趟家,把以前练把式的时候一双钢丝窝的护臂戴到胳膊上了,外面又套了件夹克。想了想又用钥匙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把弹簧刀揣在兜里。

  到了地方,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饭店。不过用餐的人不多,我没敢开自己的车来,是坐公交来的。在店门口那天那个挨打的孩子胳膊吊着绷带在门口站着,看见我示意我跟着走,不过脸上再没有那种操蛋的表情。

  包间里有几个人在坐着,其中两个我认识:那个浪货正坐在一个三张多的魁梧壮汉怀里,另一个挨打的孩子在旁边站着,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坐着喝酒。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谁打电话找我?”手在裤兜里握紧了弹簧刀。

  浪货看见是我,脸色一变。壮汉把她推一边,站起来打量打量我:“你就是周洋?”

  “对。”我伸手把吊着绷带的孩子拨拉到了一边,大大咧咧的往壮汉对面一坐。这场面我见得多了,要镇住这帮人得先从气势上压倒他们。

  “我这俩小弟是你打的?”

  “对,我为什麽打他们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们。”

  “去你妈的!问你妈个逼!”一个男人把手中的烟头向我砸来,我一偏头,冷笑着说:“怎麽着,想在这儿练练?”说完亮出刀子,狠狠盯着那小子。

  “你他妈找死!”另一个小子也站起来,从脚下的黑提包里亮出一把斧子。

  我冷笑,根本不屑,比那玩意更大的我都不怕,咱好赖也是练过把式的,在你斧子砍中我之前我肯定能先捅死你。

  那壮汉一直在观察我,见我临危不惧,他也制止了两个男人的举动。

  “老弟,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解决这件事,如果你想用武力解决的话我担保你走着进来被人抬着出去,你信不信?”

  “你们人多,我当然信。你说你想怎麽解决吧?”

  “事情我已问清楚了,错在我这两个小弟一方,主要是这个浪货挑起来的。但是我出来混讲究个面子,跟着我混的兄弟让人打了我都不吭声,我以後在道上也戳不住。今天给你两条路,一是这个浪货交给你处置,你想怎麽弄她都行,你给我拿一万块钱,算是给我这两个小弟看病的钱。二是你修车的钱我给你出了,你把我小弟打成什麽样我今天就把你打成什麽样,算是礼尚往来。你选吧。”

  我根本不甩他这套,冷笑着说道:“我也明告诉你,这一片的几个顽主我都认识,碧海蓝天的老赵,前几天我们刚在一起喝过酒。我出来讨生活向来是凭自己本事吃饭,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今天要钱我没有,要命就是一条。”几个人一听顿时动容,壮汉问道:“你认识老赵?”我冷笑道:“要不要现在给他打个手机?”说着,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递给他,那人拿起来一看果然有赵坤的名字。赵坤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大混混,开了个洗浴城,很有钱有势,我跟他是同学。

  “……你认识老赵也不代表什麽,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打了我的人,今天不给个交待就别打算完整着出去。”他把手机扔给我。但是身後的那几个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看来老赵的名头还是吓不住他,我也不多废话,舌尖一顶上牙膛运了运气,拿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对自己的头就来了一下,酒瓶碎裂。我又拿起一个再次来了一下,头皮疼得发木,碎玻璃渣划破了头皮,血流了下来。

  我扔掉残瓶,冷冷得看着他:“这样行了吧!我打了你两个人,一人算是还我一下。”脸上带着血,很狰狞。

  壮汉没想到我出手这麽狠这麽乾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说:“行,兄弟是条汉子。我马刚佩服,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们俩小鸡巴孩子,赶紧给周哥道歉。”

  那俩小孩也没想到事情演变到这局面,规规矩矩站在我面前道歉。我没理他们,对马刚说:“完事儿了吧,完事了我可就走了。”马刚说道:“本来今天是想请周哥过来联络联络感情的,周哥有事就算了。

  改天我在紫燕楼摆一桌给周哥赔罪,周哥一定要给个面子。过去,陪周哥去医院看看去,你今天就是周哥的人,要是周哥不满意,回来我摆治死你。”说这一推身边的浪货。

  我转身出了包间,浪货在後面跟着,从手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脸上的血,又给我捂住头上的伤口。

  我来到洗手间,仔细对着镜子把脸上的血擦乾净,头上的伤口倒不是很疼。

  浪货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炮制她。我对她说:“走你的吧。”她说:“你不去医院哪?你还是上医院看看吧。”

  “走吧你,哪儿那麽多废话!我去不去医院也碍不着你的事。”

  “马……马刚让我跟着你……”

  “傻逼,你想跟就跟着吧。”我出了饭店在街上打了一辆车,浪货也跟着上来了。

  “你叫啥名字?”途中我问浪货,她说她叫丁慧。

  “你在哪儿上班?”她说现在在满山红坐台。我问她怎麽认识马刚的,她说是通过那俩孩子认识的,马刚是那一片的混混,说是家里有亲戚是当官的。

  “你以後干啥事儿少鸡巴再耍赖!现在这社会出来卖逼没人看不起你,不过你他妈要是好耍赖就招人烦知道不,你也就是遇见我这个脾气好的,要遇见别人那天晚上不打你个半死才怪。”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以後一定改。我再也不敢了。”丁慧忙不叠的认错,弄得前面的司机不时回头看我们俩。

  到玻璃厂医院找医生看了看,缝了两针就没事儿了。我出了医院让丁慧走她就不走,非要请我吃饭当是那天的赔罪,不吃白不吃,在蒙古风吃完了饭这浪货竟主动挽住我的胳膊,说让我去她那里坐坐,我明白坐坐是什麽意思,我没有拒绝。

  浪货住得出租房,是在工业高专後面的一栋家属楼里,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厅。我进来的时候屋里还有三个小姐打扮的妖艳女人在客厅唯一的茶几上打斗地主。看见浪货领人回来见怪不怪,有一个浪声浪气还问要不要玩双飞。

  浪货骂了他们一句,把我领进了一个屋内。屋里带个阳台,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墙角放着几个皮箱,脸盆茶杯毛巾饭盒乱七八糟堆在桌子上,还有一些劣质的化妆品,靠着桌子竖立着一面大玻璃镜子,空中胡乱钉着铁丝上面挂着女人的内衣裤胸罩丝袜,大多数是性感镂空的丁字样式。

  她回身搂住我的脖子,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的腿比较直而笔挺,摸起来手感不错。我隔着裤袜来回揉摸了她屁股几下,她的腿就缠到了我的腰上。

  我解开皮带,掏出处於半硬状态的阴茎。她识趣的蹲下,用手套弄了几下,又往上吐了口吐沫噗叽噗叽套弄得发出水音,阴茎在她的套弄下慢慢涨硬变大。

  她淫荡的抬头看着我讨好地说:“洋哥,你的鸡巴真大呀。”

  “给我叼一管。”

  我特喜欢女人口交的感觉,在认识妻子之前的女朋友给我这样弄过,很过瘾。只是现在的妻子不愿意给我这样弄。

  她听话的张嘴把我的阴茎含住了,大口大口的唆,好像唆冰棍儿一样带着口水的声音,舌头还在上面不停的撩弄,连舔带含,时不时还弄我的睾丸几下。我的阴茎越发硬胀,觉得无比的舒爽。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胯间游走,扶着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阴部隔着裤袜快速的搓。

  我口中喘着粗气,抱着她的头来回摇动,用她的小口给我的肉棒作着活塞运动。

  她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双眼睛在偷看。是门外那三个骚货中的一个,染着金发,打扮妖艳性感。想来是听到了我们的动静,逼里开始发痒了。看见我看她,一点也不拘束,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故意从丁慧嘴里抽出硬挺的肉棒,金发骚货眼睛一亮,不由自主舔舔嘴唇然後消失了。我已经到了射的边缘,肉棒在一跳一跳,我抓着她的头发硬挺着说:“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到你脸上。”

  她用手快速套弄着我的肉棒,时不时用舌头舔一下龟头。很快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到睾丸,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她一闭眼,大张着嘴,白浊的粘液涂满了她的眼皮、鼻子上,顺着睫毛一丝挂在脸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脸渐渐被射满,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往下流淌,还有嘴里也被我射了不少。

  “呃,我去洗一下。”说着她想要出去。我一把拉住她,把她往床上一推,她仰面倒在床上,两腿叉开,露出里面的肉色裤袜,裤袜下面竟然没穿内裤。

  “操,骚货,内裤都不穿。”我脱掉衣裤,赤身裸体的来到床前,“不许洗脸,就这样挺好,用嘴给我弄直了。”女人哀怨的脸上带着白浊的精液,那情景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丁慧像一只狗一样爬过来,又用嘴含住我刚射过精的肉棒,她的口活确实可以,很快我的鸡巴又勃起了。她给我戴上个套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没让她脱丝袜,我喜欢和穿着丝袜的女人做。她的上身已经不着片缕,下身除了裤袜就是脚上的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我分开她的大腿,清晰地看见两片被丝袜压迫的阴唇,丝袜上已经是一片湿迹。

  我用手指隔着丝袜顶在她的肉缝上使劲往里戳,丝袜被深深的拉伸进了腔道里,我一直加力越进越深,薄丝袜终於承受不了拉扯力而裂开了个小口,我的手指顶端感觉到了湿热的嫩肉、粘液。

  我把龟头顶在丝袜的破口上,慢慢的往里戳,破口被越撑越大,我完全顶了进去。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一般,两个乳头呈紫红色,不知道多少男人咬过了。

  丁慧高亢的呻吟着,满是精液的脸左右摇晃,两条丝袜腿盘到了我的腰上,随着我的冲击晃动。我抱紧她的身体,使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尽头。

  这样正面压着她冲顶了一会儿後,我直起身子,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她的腿依然互相勾着盘在我身後,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任凭我兜着她从低下一下下往上顶,整个人缠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劲上下颤动着身体,口中响亮的呻吟浪叫。

  我就这麽站着一边借着甩动的劲插她一边在屋里走动,最後来到镜子跟前,看着里面两条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她的脚不一会就酸了,无力的耷拉下来,吊挂在两边。

  我抱着她又慢慢走到了阳台,阳台没封。外面一览无遗,我让她趴在上面,从後面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她抿着嘴不敢浪叫,只是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始呻吟。楼底下人来人往,远处工业高专校园里到处是人,我有种在难言的快感,睾丸又开始来感觉了。

  我又把她抱回屋内,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後面猛干。由於刚射过精,这次感觉来的比较微弱而缓慢,她嘴里“哦、哦……”的浪叫着,我用力把她推趴在床上,斜压在她背後玩命的猛戳,她裆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了,我的阴囊甩着拍上去带起啪啪的脆响。

  “我操,快来了,快来了……”我扳过她两条腿抗在肩上,身子下压,把她整个人折了起来,我舔着她的丝袜小腿,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砸,她的丝袜裂缝越来越大,整个阴部已经完全露了出来,一条沾满粘液的粗肉棒直上直下的进出她的肉穴,里面鲜红的嫩肉被带得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粘滑白沫。

  丁慧的眼睛也闭着,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迫,最终我深深往里一顶不动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蠕动,子宫有节奏的收缩,一股股热水涌了出来,口中发出了变了调的浪叫。

  我的肉棒在她的高潮收缩下也到了极限,一跳一跳的射了精。我把她的身体抱紧,享受着这至高的快感……

  ***    ***    ***    ***

  晚上回到家後妻子看到了我头的紮的绷带很是惊讶,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我骗她说是不小心撞的,尔後这几天妻子每天便回来得比较早,我知道她是怕我和别人打架惹出事来,也不露声色任她去乱想,直到过了几天去医院拆了线表示此事到此为止她才不怀疑了。

  这几日浪货时常和我联系,经常坐我的车,不过每次都给钱。有一次她还想和我搞被我拒绝了,上次是她欠我的,我倒不想和这个野鸡有什麽过深的交往。

  离那次事件过了大概有十天左右,马刚给我打了电话,殷勤地问我身子好点了没,亲热得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他说明天在紫燕楼请我吃饭,请我务必赏脸到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开出租本来接触大都就是这种三教九流的人,他们既然表示和解我没理由决绝。

  第二天,我和马刚等人在紫燕楼见了面,他们一该当初横眉立目的样子,与我勾肩搭背,亲热的不得了。丁慧和那三个小姐以及那俩孩子也在座,马刚让那俩孩子给我端茶认错,我说算了,今天是来高兴的,以後大家就是夥计,不打不相识。

  这个饭局的气氛挺热烈的,那三个小姐和马刚的两个夥计打得火热,满口黄腔连抠带掐,浪笑的声音包间外面都能听见。马刚频频向我敬酒,我以伤还没好利索为由只喝了一小杯白酒。席间马刚问我以前在哪儿上班,我说以前在银行。

  “银行是个好单位呀,咋现在开出租呢?”马刚做惋惜状。

  “那年我们分行出了个案子,行里两个职员把金库给撬了,後来我们分行正副行长大小头目全被免职,职工全部下岗。我就是让那一批给牵连的。”“是啊,这世道就是这样,人要老老实实一辈子也发不了财,那些瞎胡整的最後都牛逼了。”马刚这话倒是不假,这道理我也是後来才想明白。

  “那现在开出租咋样啊?”

  “凑合过吧。挣几个辛苦钱而已。”

  “老周我看你身手不错啊,是不是练过?”

  “我叔以前在体校是摔跤教练,我跟他练过几年。”

  “可惜了呀……老周我说你这麽好的身手不知道利用,你这开出租能挣几个钱?你有这特长咋不利用呢,你现在不抓紧时间挣钱将来你孩子大了上学干什麽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这算什麽特长,现在是知识时代了,人脑子好使才算本事,空有把子笨力气顶什麽用?咱脑子不好使,只能看别人挣钱。”

  “你傻,这还不算是特长?能打就是特长!你要是想找活儿,我给你找怎麽样,这个数。”他神秘的压低声音对我伸了三根手指。

  “什麽事啊?”我心中怦然而动,但还是装糊涂。

  “吃完了饭再说……”他依旧保持着神秘感,对我使了个眼色。

  饭局结束後,他让那几个人先走,独自对我说道:“有人委托我收拾个人,说明了要他两条腿,你要是愿意去给你三千,怎麽样?”

  “什麽人?”我强自镇定。

  “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去,愿意了才能告诉你。我是看你身手不错,给你指条路子。”

  “笑话,不说清楚我怎麽敢去,万一你叫我去堵哪个大官儿呢?我可不像为了几千块钱把小命搭进去。”

  “你放心,要是真是哪个大官儿我都不敢接这事,就是一普通人。”“就一个人?”

  “就一个人。”

  “我想想,明天之前给你电话。”马刚表示理解,我和他分手。

  剩下这一天时间里我都在想这件事,去不去呢?三千块不算少,我干一个月不知道能挣这麽多不能。说真的,我这人自觉地没什麽特长,难道就这麽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不成。该拼的时候就要拼,但是……

  晚上我回到家,家里又恢复冷清模样,妻子这两天又开始回来的晚了。我知道她所谓的加班是去迪厅夜总会跳舞,我其实跟踪过她。以前我们是很恩爱的,但是自从我下岗之後关系就冷下来了,我挣不来钱没正经工作,让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她很少对我发脾气也很少对我冷言冷语,性生活也配合,但是她也需要发泄的管道。我没资格说她不对,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声的退化。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刚的号:“喂,老马,我干了。”

  ***    ***    ***    ***

  第二天老马来和我见面,还有他那两个手下。他拿出了目标的资料,还有照片,我一看是个年轻男的,样子长的挺帅。

  “这人是干什麽的?”

  “这小子外地来打工的,是道北一家网吧的网管,在那儿打工的时候把网吧老板娘给泡了,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那女的偷偷去做流产被她男人知道了,现在正打离婚。有人找我收拾他,要他两条腿。”

  “是不是那老板……”

  “咱们只管干活儿,其他的事情别问。”马刚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什麽时候动手?”

  “已经查清楚了,那小子现在住在开发区,在一家工厂里打工,随时可以动手。”……

  开发区,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这种面包车在这里满街都是,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远处的工厂大门里下班的铃声响起,三五成群的工人们鱼贯而出。车里的人努力的分辨着,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就是他,那个,跟那个女的一起的那个。”

  “现在人多,等会儿再动手。”

  “他要是不出来怎麽办?”

  “他以前是网管,肯定有网瘾,咱们在网吧门口等着他就行了。”

  果然,天色渐暗之下,网吧门口有一个小子一摇三晃的过来了。“好机会,就他一个,上吧!”那小子毫无知觉的往前走,迎面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尽管他事先躲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肩膀撞上了。

  “我操你妈了个逼!你他妈逼给我站住!”被撞的那人破口就骂。

  “滚你妈个蛋,你再他妈给我骂一句?”那小子不知道灾难已经降临,还觉得自己挺有理,毫不示弱。

  谁知那两人就等他这句话,其中一个箭步上去飞起一脚跺在他肚子上,接着抓住他衣领一个抡摔狠狠地摔在地上,抡起拳头照他肋岔子狠凿了几下。这小子连受重创,疼得连话也说不出,另一个上来就是几脚把他踢得满地打滚。

  附近的人看到有人打架都迅速围了过来,打人的两个人一看事不宜迟,最先动手的那个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柄铁锤,对着那小子的腿狠狠就是两下,哢嚓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小子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打人的两人立刻转身便跑,周围围观的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麽回事,那两人已经跑过了马路,迅速钻进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一溜烟的跑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不到一分钟,剩下一群围着地上的人看热闹的闲人。

  面包车顺着路开,拐了好几个弯迅速到了李庄大桥,我下来把刚才打人的那柄铁锤扔进了河里。车子驶出了市区,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地方又进了市区。

  隔一段放下一个人,我在二十七中门口被放下,剩下车子怎麽处理就是马刚的事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说真的这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街头打架斗殴只是治安案件,现在这可是重伤害罪,是刑事案件,刚才那两下肯定粉骨,那小子两条腿就算是废了。不过我没有同情他,世界上那麽多女人你不搞专搞别人老婆,给别人戴绿帽子就要有这心理准备。我的心情很有点行侠仗义的兴奋和刺激。

  晚上接到了马刚的电话,说明天拿钱。又说我好身手,两下就把那小子放倒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说我真是职业水准。我又确定了一遍钱数,放下电话後心里很兴奋。妻子回来看见我之後问我怎麽了,我说今天有个老板把一个公事包拉到我车上了,我给他送回去了,他说给我三千块钱,让我明天去拿钱。

  妻子听了很高兴,晚上她特别为我口交了一次,我兴奋的全射在了她的乳房上。我从不知道她的口腔是这麽舒服,简直能把我融化。

  “呼……呼……老婆,以後多帮我用嘴弄几次好不好?”我压在妻子的娇躯上,快速的筛动屁股,粗长的阴茎时隐时现,带起阵阵臀波乳浪。

  “哦……想你的吧,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现了……哦……哦……快来了……”妻子紧闭着眼,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的挺动下体迎合我的插入。她的身体开始哆嗦,时而僵硬,嘴中吸着凉气,快要高潮了。

  “我……我一定行的……”我双手穿过她腋下扒住她的肩膀,下面使劲往里面顶到头,肉棒跳动着喷射了。

  妻子哆嗦着抱紧了我,体内的蠕动瞬间到达顶峰,继而强烈爆发……

  从马刚手中接过了钱,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我心情好的不得了,说不定这真的是条路子。马刚拿的肯定比我们更多,不过我没去计较这些。

  大家一起到吃了个饭,吃完了後马刚那两个夥计先走了。留下我和马刚两人独自在大街上走。

  “这回这事儿,可千万要保密,跟谁也别说知道吗。”马刚小心翼翼的嘱咐我。

  “现在有什麽风声?公安局开始调查了?”那天我和动手的那个人都是经过简单化妆的而且前後时间极短,估计不会有什麽事。

  “没事,一个外地人算个屁,掏钱那主儿认识员警,这事松松摆平。”

  “是啊,那就行。”我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老弟,我看你身手真是行啊,几下儿就把那小子给撂倒了,找你真是找对了。”

  “一般吧。”我不想多露底给他,只有在他面前保持神秘感才能有优势……
  (二)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接下来三个多月时间里又跟着他们光是打人就又干了好几回,其他的敲诈勒索要债就更多了。打人的事都是黑道上有势力的人委托的,一次是去县里把一个卖建材的老板给打了,再就是打了一个广告公司的经理,第三次是打了一个学校里的体育老师。三人都是终身残废。

  在这过程中,我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我以前看见这些老板经理都会高看一眼,觉得自己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後来看着他们在自己脚下惨叫哀嚎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些人其实也没什麽了不起。

  这几个月,我的生活重心开始逐渐转移到这上面来了,每天都觉得很兴奋刺激,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自己干了普通人干不了的事,这几个月总共弄了两万六千多块。妻子回来的晚不晚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那上面。

  这天老马又给我打电话说我过来,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後,我不止胆子变大了,因为表现出众俨然成为了马刚之外的第二号人物。我把车交给那个朋友让她开着,现在经常是她开。另外坐公交来到了马刚家。

  马刚这几回挣的肯定比我们都多,我还是头一次来他家。他家里的装修摆设挺豪华,听说他有亲戚是当官的。

  我到的时候另几个人也到了,浪货丁慧也在其中,上次动那个体育老师就是她先以色相勾引入局,然後再干掉他的。要不然凭那个色棍体校田径专业出身,还真不好对付他。原以为上次是临时让丁慧客串,这次她也在其中看来马刚是打算让她入夥了。

  马刚招呼我坐下,说道:“这次又来生意了,大生意。这一票要是能弄成,咱们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以後就能开公司了。”

  “开公司?”我们闻言都笑了,没听说过当打手也能开公司的。

  “不懂了吧,开那种民事谘询公司。”

  其他几个没文化不懂什麽意思,我倒是听出来了:“你是说私人侦探?”

  “太对了!还是你有学问,一听就听出来了。这一次是有人让咱们帮着去要债,钱要是能要回来给咱们百分之十,到时候还资助咱们开公司。”

  “我靠谁呀,谁这麽大口气呀?帮咱们开公司?他要有这能耐干嘛不自己去要啊?”我表示怀疑,觉得条件这麽好肯定有内幕。

  “是谁我不能说,这牵扯到好些关系,很复杂。总的来说就是某个人他的钱叫人给骗了,但是他又不想声张出去,所以只能自己偷偷的找人帮忙。”

  “是黑钱?”我可不想扯到这里面去。

  “不是,是光明正大的钱,但是……这麽说吧,有个人拿他老爹的钱在做生意,结果叫人给骗了,对方一直拖欠他款子,後来连公司也没了。他不敢告诉他老爸,也不敢叫他公司里的人出面,因为里面很多都是他老爹的眼线,自己去要又要不回来,所以只能偷偷的委托咱们办事。”

  “多少钱?”

  “坐稳了啊,两千万。”马刚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红光。

  我和其他的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万哪!就凭咱们几个能拿回来?我真的感觉到这事难度太大,起码来说就凭咱们现在几个人估计够呛。

  可是,其他人已经被这两千万弄晕了头了,“两千万,十分之一也有两百万哪!我靠,发财了!”他们兴奋得满脸通红,好像这些钱已经唾手可得了。

  “这回这主说了,只要能把钱弄回来,就算打出人命他都有办法摆平。公检法都有人在他这公司里参股,损失是大家的钱,所以这回白道方面尽管放心。说真的这回的生意还是公安局的人介绍过来的呢。”

  “老马,这情况你都摸清楚了?”我还是不放心,马刚这人做事一向稳妥,但是这次事情实在太大,不由得不谨慎。

  “放心吧,都摸清楚了。”

  “那你说怎麽干吧。”我也下定了决心,拼他这一票了,我不想永远开计程车……

  我晚上回家後便对妻子说有个朋友去外地做生意,叫我给他当几天司机另外当个帮手,说是生意做成了给我重谢。

  妻子没有怀疑,还叫我多跟人家学学怎麽做生意,又叫我在外面自己小心,我心想这次是出去拼命的,干得好就衣锦还乡,干砸了就暴死他乡。

  ***    ***    ***    ***

  第二天五个人坐火车直奔洛阳。

  火车上那几个人兴奋的讨论将来美丽的前景,我起身去了厕所,等到了厕所的时候刚拉开门,丁慧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什麽?”我明知故问。

  “想你呗。”她吃吃荡笑,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和我的关系已经比较熟悉,口气也不想原来那麽谦恭讨好。

  “你怎麽会加入到他们那里面,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多危险。”

  “富贵险中求,我也不想一辈子当妓女。马刚说了这次要是能立功以後公司开张就让我当个部门经理。”

  “傻逼,咱们这回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在人家地头上,丫手里又有几千万,随便就能找几十个人把咱们埋了。这回就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估计都够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暗中算计他,肯定有机会。”

  “哼哼,你倒是信心十足啊。”

  “不是有你呢,马刚说你肯定能想出办法来,他说你是文武双全,肯定能干成大事。”

  “操,说得好听,我要有那能耐还会一直开出租?”“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干嘛来?”

  “如你所说,富贵险中求啊,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出租司机。”

  “你耍我?!”丁慧佯怒,伸手想掐我。我抓住她的手,转身把她推压倒厕所的厢壁上。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往上摸。她的眼睛眯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仰着头任凭我动作,开始喘息。

  “这回怎麽穿开裆的?”她腿上穿的是一条黑色高弹尼龙连裤丝袜和黑色细高根尖头皮靴,不过裆部却是外露着,我的手指摸到了里面的丁字裤。

  “呼……专门为你穿的啊,你上次把我的丝袜都弄坏了,你还没赔我呢。”她的眼睛媚的彷佛能滴出水来。

  “我不是赔了你那麽多精液吗?男人的精液可是女人的滋补圣品,看你小脸儿变的多光滑,肯定有我的功劳。”

  “那可不够,你这次还得再赔我点儿……”她说的话能让男人疯狂,我突然觉得在火车上搞挺刺激,门外是人来人往有种偷欢的刺激。

  这浪货真得很会讨男人欢心,懂得利用环境,还知道我喜欢丝袜特地穿上露裆丝袜来挑逗我,我心中的欲火腾腾升起,快速的解开皮带,将她的身子顶在厢壁上,两腿分开,将她的内裤拔在一边。

  丁慧满脸通红的用腿夹住我的腰,上次被我抱着站着搞的记忆犹新。我感到了她阴户的火热湿润,问她要避孕套。

  “你有病吗?”

  “没病。”

  “那不就得了,我也没病,你怕什麽?尽管射到里面,能把我灌满就算你本事。”

  我的龟头没进了她的阴道,接着将身一耸全根而入。

  我兜住她的腰,快速的猛顶,在这里不宜时间过久,要速战速决。丁慧被我激烈的动作顶的哦哦直叫,死命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美腿全部盘上了我的背後,随着我的冲击激烈的交缠起伏,身体则不断扭动迎合我的顶撞仿佛希望能插的更深。一只手箍住我的头,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两只鞋尖在我背後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的晃动。

  我疯狂掐摸着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摩擦皮肤的美妙触感,顶了一会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我喜欢这种将女人完全搂在怀里的感觉,而且丁慧以这种无比淫荡的姿势吊挂在我身上被我兜着干,里面夹得很紧而且主动下挺迎合我的插入,每次都能让我完全顶入。

  “呼……呼……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哦……哦……要来了,干死我……”

  “什麽?”我停了动作,没听清她说什麽。

  “你有恋物癖吧,喜欢丝袜,我见过。”她盘骑在我的腰上,两条腿不停的磋磨,嘴里喘着气,屁股主动在我胯上扭动。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麽。

  “你在家和你老婆做爱也要她穿丝袜吗?你快点动啊……”她屁股起伏的频率加快,单凭她自己动作无法满足她的需要。

  “有时候穿,你问这个干嘛?”我又开始动作。

  “没事儿,随便问问……哦……哦……”淫乱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过了七八分钟,丁慧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里面勒的也越来越紧,阴道不断蠕动,有股力量在往里吸。

  突然,她浑身一疆,脖子後仰,盘在我腰上的双腿突然八爪鱼一样死死绞缠住了我,勾着我脖子的双臂也勒的死紧,浑身不断的哆嗦,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体内有节奏的在剧烈收缩,热热的粘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我浑身肌肉紧绷,死死搂着她,任凭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灌进去,屁股随着射精的频率急速抽动着,感受着那无以伦比的快感。

  激烈的交媾结束了,我的情欲和力气随着强劲的射精奔泄出了体外,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疲惫感,我腿一软,坐倒在地板上。

  丁慧那丰胦的肉体仍挂在我身上,两条丝袜美腿始终不曾离开我的腰,我的男根仍然在她的体内,我们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闭着眼沈沈的喘息着。

  我分开她盘在我身上的腿,动了动身子,沾满女性分泌物和粘稠白沫的男根从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肥嫩阴户中抽了出来,本已闷热的屋内弥漫着着女人阴部分泌物特有的性骚味和生鸡蛋味,使得气氛更加淫靡。

  “呼……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容易高潮……”她从我身上下来,用卫生纸捂住下面,满面潮红,神态上带着性交之後的满足和销魂,似乎在夸我。

  “呼,呼,和你在一起我特别累……”我觉得腰酸腿疼,伸展了下身体,感觉有种被淘空了的感觉……

  ***    ***    ***    ***

  到洛阳已经俩星期了,事情没有丝毫进展。

  到这儿一打听才知道,感情那人在本地很有能量,无怪敢拖着人家两千万不还,跟当地的黑白两道都有联系。直接找上门去,不给人家打死也直接扭送官府了。这等势力,难怪委托我们的那个人自己用正当手段要不回来。

  “怎麽办?”我们几个人聚在旅馆里,一个个愁眉苦脸。那几个人一时被钱迷了眼,现在看到残酷的现实,有两个想打退堂鼓了。

  马刚那俩手下苦着脸不说话,看那意思想走的多,马刚则是紧皱眉头,他对困难估计不足,现在也没招了。丁慧没有主意,只是看着我。

  “老马,现在怎麽办?走还是留?你给个话。”

  “……”

  马刚不说话,看得出他不想走,但是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麽好办法。

  他反问我:“老周,你怎麽看。”

  “大家要是觉得命重要,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大家要是觉得钱重要,那就得把命豁出去,这件事不用非常的手段是解决不了的,而且成功的机会很低,可以说是赌命。”

  “怎麽办?”

  “绑票!”我从牙缝里呲出两个字。

  众人全都吃惊的看着我,这完全是计画之外的计画,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知道这里是洛阳,是人家的地头儿,自己能不能得手是一回事。得了手之後他给不给钱也是一回事。拿了钱之後能不能顺利离开也是一回事。要是他们报警怎麽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绑架可是重罪,不比以前废人手脚,员警完全可以当场击毙的。

  总之一句话,就是九死一生!其中出一点麻烦,那就是必死无疑。

  “咱们在这里人地两生,恐怕不容易吧。”马刚眼中升起了希望,以为我想出了什麽高招。

  “就是因为不容易,所以对方才想不到。这小子吃准了咱们老板不敢声张,所以肯定不会有防备。他在这里势力这麽大,思维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动他。说实话,我没什麽高招,只有绑了他再说。”

  “绑了他之後怎麽办?逼他还钱?他要是不还怎麽办?咱们还能做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绑了他之後直接回去,让你那个正主自己跟他说去,到时候到了咱们地盘上,想杀想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在这里太危险,他出了事,一旦他的势力全部发动起来,咱们肯定招架不住。”

  “他有孩子没?”丁慧突然说道,“不行绑了他孩子。”我和老马愣愣的看着她,女人狠起来真是了不得。

  “怎麽办?老马。这就是我的意见,要麽赶紧走,要麽豁出去干他一票。”

  “他们家要是报警怎麽办?”

  “随便,那时候咱们已回去了,他本身就骗了别人几千万,真打起官司来,他也甭想好过,你不是说这回这主公检法都有人吗?想发财,不冒险怎麽成?”

  马刚沈吟了半天,最後一拍大腿:“妈的,不狠不能日刺蝟,要死屌朝上,就这麽定了,弄小逼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作了分工:马刚和我去找交通工具,剩下的人分拨监视目标。

  此次出门谁身上都没带多余的证件,怕留下线索。凭两张身份证出去租车还真不好租,租车公司的人见我们拿不出驾驶执照,表示必须配司机。无奈只得放弃这条路,在这里偷一辆也不现实,没有交通工具根本没法实施。最後无奈只得让马刚坐长途汽车回A市,在那里弄一辆车从高速上开过来。

  马刚第一天早上走的,第三天晚上来的洛阳。开的是一辆金杯,挂着外地牌照。

  工具有了,动手的时间还没定。连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他的孩子也是每天上下学专人车接车送,马刚和我心忧如焚,上火上的嘴上都起泡了。

  “老周,真不行就回去算了。”这天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马刚终於也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想开公司了?”

  “想啊,但是就怕这样下去是白费功夫。”

  “功夫是不是白费要下了才知道,胜负往往就看谁坚持的更久一些。这回要是弄成了,咱们的牌子也就打响了,回去开公司就是事半功倍。要是就这麽灰溜溜的回去,公司可能是也能开成,但是大生意永远不会上门。”

  “你似乎很有信心……”

  “我不是有信心,我只是有决心。有了决心,有没有信心就不重要了。”

  “我真没想到你吓了狠劲儿这麽可怕。”

  “我只是不想再开计程车了,我觉得那些老板经理们跟咱们没什麽不一样,他们能开公司咱们为什麽不能?比如你,你想一辈子就当个黑道打手吗?你想开私家侦探社,证明你有眼光,这个行业在中国没兴起来,也就是深圳上海成都北京重庆几个大城市有,但是行业的需求量又很大,你搞这个肯定有前途。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前途拼一下吗?”

  马刚看着我,最後笑了起来:“当初还是我把你拉进这个世界,现在你却劝起我来了,我早说过你是职业级的,果然到关键时刻还是你挺得住。我要是开了公司,一定让你当总经理。”

  又过了一天,机会终於来了。目标这天早上没有带随从,平时他都是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身边,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练过的,估计是当过兵,一个就够摆平他们五个的。今天不知为什麽没带着他们,我和马刚都觉得机会来了。

  我们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後面,见他把车顺着九都路往东走,到了定鼎路然後上了立交桥,一拐上了洛阳桥直奔洛南方向而去。过了关林也不拐,竟是直奔龙门。

  目标到了龙门往右一拐上了山,我们也在後面跟着。目标的车到了墓地便停下了,目标独自一人下了车,进入了墓区。

  难道他想拜祭什麽人?不过看他手里提着个箱子,不知是做什麽用的。

  我们四个男的全部下了车,留丁慧看车,先前没想到她也会开车。我们四个形成一道散兵线,每人之间间隔距离大概有七八米,装作互不认识的样子,在墓区门口卖香宝蜡烛的摊上买了东西,装模做样的也上了山。

  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看着,很快走到墓区深处,终於在丛立的墓碑群里看到了目标的身影,他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麽。

  机不可失,我悄悄的像另外几个人打了个暗号,四个人慢慢的聚在一起,手里各自拿着纸元宝和纸钱装作扫墓的人往他们那里靠近。

  谁知那两人十分警惕,一看见有四个男的靠近,立刻收起手中的箱子快步离开,并且神色慌张。

  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也顾不得多想了,大喊了一声:“卢老板!”同时手一挥,马刚和那两人立刻从四面包抄过去。

  卢老板和那个人的脸色大变,立刻疯了一样撒腿就跑。我们也急了,以为他看出了身份,要是让他跑了我们说不定都得躺着离开洛阳。这时候死也要把他抓住。我们四个人在後面狂追。

  两人是分两路跑的,我们主要围堵姓卢的,那家夥见走不脱,突然拔出一把刀子照马刚冲过来。马刚躲避不及眼看要撞上,我把他往旁边一推,脚下一让一绊,卢骗子收不住脚摔了出去。老马和他的俩手下上去按住他,我转身去追那个人。我怕他和卢骗子是一路的,万一他通风报信我们的身份就暴露了。

  墓区的小路坑坑洼洼不平,我的速度比那个人快的多,我的手里已经抽出了电击棒,这是马刚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人眼见跑不掉,突然一转身,惯性的作用身子依旧往前摔倒,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我扑了过去,和他滚在一起。

  那人发疯地挣扎,咬我的胳膊,手拼命向往怀里摸什麽,我的电击棒掉落一边,只能与他滚着扭打。突然一条身影在身边闪过,一块砖头拍在了那人头上,那人哼了一声身子软了。

  我趁机站起,一脚奔到他下巴上。满嘴碎牙血沫喷出,那人当场不动了。

  帮我的是丁慧,她本来在看车,不知什麽时候跑出来了。

  我快速检查一下这人的全身,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手里是一把乌黑发亮的格洛克手枪,就是电影里方头方脑的那种手枪,绝对是真枪不是玩具,凭分量和质感能感觉出来。

  我当时就懵了,这家夥是干什麽的?身上还有枪!

  我意识到事情超出我们想像,没有让丁慧知道,让她下去把马刚喊上来。

  她走了之後我急急惶惶的把枪放进衣服兜里,又把他手里的箱子抢过来。人怎麽办?总不能放在这里。我给老马打电话,要他们上来帮我把人弄下去。老马说目标已经抓获,他亲自看着。让那两个人上来。

  人给弄回了车里,下一步就不能再在洛阳停留了。我们找了个加油站加满了油,马不停蹄的上了高速往回赶……

  回到A市,已经是夜晚11点。

  “老周,你看……”马刚把我叫到屋里,脸色难看。

  他们已经把卢骗子和那个人的两只手提箱打开了,一个里面全是钱,另一个里面有几包白粉。

  “这小子是捣腾粉儿的……”几个人都是脸色苍白,在路上谁也没想起来开箱看看,这要是让员警临时给碰上,全都是枪毙的罪。

  我心中豁然亮堂了,被我踢晕的那小子肯定是毒贩。

  “我说怎麽看见咱们就跑呢,闹了半天在那买粉儿呢,肯定以为咱们是员警了。”我心中隐约有了主意。

  “人在哪儿?”我决定去找这个姓卢的摊牌。

  两个人都被捆着手脚蒙着眼绑在椅子上,只不过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脸上带着面具去找卢骗子。

  我伸手扯下卢骗子的蒙眼布,他早就醒了,眯缝着眼适应着光线。

  “卢老板,请你还真不好请啊。”

  “兄弟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有话好说,手头紧的话二三十万我还是有的,算交个朋友。”卢骗子明白遇上了黑吃黑。

  “卢老板这就很聪明了,咱们也就是为求财来的。照这个户头往上打钱,两千万。”

  “什麽?两千…万?你们疯了?我哪来这麽多钱?”

  “你有没有钱我们清楚得很,别忘了你上次骗A市的一个人有两千万的款子没还给人家吧,那不是钱是什麽?”

  “你们……是李锐派来的?”卢骗子不傻,一听就听出来了。

  “对,我们就是来向你讨账的,只不过卢老板太不好请,咱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现在就想请卢老板赐还那笔钱。”

  “我家里人见我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报警的。”

  “对,我知道卢老板在洛阳这地面儿上手眼通天,凭咱们几个当然不敢和您正面儿硬扛,所以现在请你往回打个电话就说你有事外出几天,过几天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我不打怎麽样,谁知道你们达成了目的後会不会杀我灭口。”

  “杀你我们拿不到钱,同样是个死。你打不打电话?”

  “……”

  “我们在这洛阳人生地不熟,你不打,你的家人就报警,到时候我们肯定跑不了,不过员警恐怕也会抓到隔壁那位吧,我们可是称了称,那几包粉儿能有五斤重,国家规定六十克以上就是死刑……”

  “哼,谁能证明那是我的……”

  “我们当然证明不了,不过,那位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把你咬出来。你以为五千克白粉这样的大案敢有人帮你遮掩吗?我听说洛阳刚换了市委书记……”

  “把手机给我。”

  “这就对了,但是希望卢老板也别在电话里说什麽咱们听不懂的暗语,我知道你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多,如果你找你的朋友来堵我们,我就把那些东西和那位老兄交给警方,咱们来个同归於尽。”

  卢骗子给家里了电话,很普通,没说什麽暗语。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在洛阳,实际已经到了A市。

  “说吧,李锐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俩倍。”

  “他给我们两百万,你能给多少?四百万?”

  “放了我,我就给你四百万。”

  我转身出去对马刚说了这事儿,马刚想了想,摇摇头,表示这钱不能要。这种钱要是收了,以後在道上就没法立足了。我对他有点肃然起敬的感觉。

  “对不起卢老板,我的拍挡们一致认为要遵守职业道德,所以还是请你老老实实的把钱还给人家吧。”

  “我现在没钱,我的资金周转不开。”他开始耍赖。

  “那是你的问题,说实话我们要不回来钱我们老板也不会轻饶了我们,我们好过不了,您也别想好过了。”

  我打了个响指,门外马刚的一个手下牵了条狗进来,我手里拿着个硫酸枪,对着狗就是一下,那狗像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半米高,嗷呜惨叫着在地上挣紮,浑身冒烟,不一会儿就烧的皮焦肉烂全身是洞,骨头内脏都流出来了。

  屋里满是呛人的强酸味,其他人都避了出去,卢骗子给呛得直咳嗽。我打开排气扇,对他说:“卢老板,我们真的不想把这手段用到你身上,不过你也别把我们逼急了。”

  “我现在真的没钱……”

  “那好吧,你没钱我们也不强迫你,那你就一直呆在这儿吧。直到你有钱了再说。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到时候,你家里人见你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报警,我们一被抓住,你贩毒的事儿就会曝光,你就是死路一条。反正没了你,你老婆和别人倒是更方便。”

  “你说什麽?什麽我老婆?”

  “你以为我们盯了你这麽长时间会不注意你家里人,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你还不知道吧,你消失了,你的财产正好都归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别人双宿双飞了。”

  “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这是我们跟踪你老婆的时候无意中拍到的。”

  卢骗子看着照片,气的眼睛充血。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他这种人最擅长的也就是最反感的。他骗别人,但是绝对不容需别人骗他。照片上他老婆和一个男人亲密的抱在一起,男人的手摸着他老婆的屁股,正在往酒店里走。

  “这个贱货!”卢骗子咬牙切齿。

  照片是假的,我们是拍到了他老婆的照片,是连夜传回A市找人做的。上次打架那俩小孩认识几个在校大学生是电脑高手,花了五百块钱让他们做出来的假照片。

  我没指望卢骗子相信,但是只要让他怀疑就行了。

  “想想吧,你一死,你老婆再找个男人。除了你的财产,说不定还有保险金什麽的。那男的住着你的房子,开着你的车,花着你的钱,睡着你老婆,打着你孩子。你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就这麽拱手送人了……”卢骗子喘着粗气,从眼神可以看出心已经乱了。

  “你考虑吧,跟咱们合作,你损失的只是一笔钱,而且,这钱本来就不是你的。不合作大家都玩完,全体完蛋。最後便宜你老婆。”像他这种人都是自私的,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干。

  “我现在真的没那麽多钱,手头上只有七百多万的周转金。”卢骗子的口气开始松动了,我知道胜利在望……

  过了两天的时间,我们终於一点一点把卢骗子这个硬骨头给啃了下来。在马刚告诉我正主已经打来电话说钱已经打回来了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卢老板,委屈你了,谢谢你的合作。”马刚把善後的事情交给我,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卢骗子,我帮他打开手铐。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的事情呢?那些货和钱……”

  “当然,你想要我就还给你。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是第一次跟他交易?”

  “你问这个干什麽?”

  “他身上带着枪呢。”我拿出那把格洛克,卸出弹夹,里面压满了子弹。

  卢骗子脸色变了。

  “说不定他也想黑吃黑呢。”

  “这次你放他回去,交易却是搞砸了,说不定他会回来找你的麻烦,你知道这些毒贩都是心狠手辣不讲道理的。”

  “我这是第三次和他交易了……”

  “钱我收下了,货你想拿走就拿走吧,不过这里不是洛阳,是A市。你能把东西带得出去就拿着好了。”

  “什麽,这里是A市。”卢骗子一直以为自己还在洛阳。

  “废话,你以为我们绑了你还会在洛阳呆着吗?”我领着他到了关押那个毒贩的屋里,扯开了他的蒙眼布,那小子的下巴被我踢碎了,话说不清楚。

  “姓卢的,你想黑吃黑?”他看见我们俩站在一起,以为我和卢骗子是一夥的。

  卢骗子知道现在说什麽也没用了,再怎麽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对我说:“你说怎麽办,这事你们弄出来的,你可得负责给他解释清楚。”我心一横,走到那人的旁边:“还解释个屁呀!”对准他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那小子小半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脑浆鲜血横飞,溅了卢骗子一身一脸。

  卢骗子没想到我说开枪就开枪,吓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你想杀人灭口?”他哆嗦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误以为我钱到手了便要对他行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卢骗子眼中充满了恐惧。

  说实在的杀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震撼实在超乎想像。我觉得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好像什麽都不怕了的感觉。

  “哼哼……我说过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卢老板这麽合作,我们怎麽会伤害你?”我抑制着内心的激荡,冷笑着把他从地上搀起来。

  “只不过请卢老板配合一点,我们要在日後留个护身符。”说着我拿出把玩具枪赛在他手里,然後拿出数码相机对着他拍了一张,把他和照片里的屍体全拍了下来。

  “卢老板势力太大,我怕以後卢老板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留个护身符而已。放心,我们不会用这张照片来勒索你,我们只是自保。”我这麽作是有原因的,刻意在他面前留下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印象,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这样就算他以後回到了洛阳,想报复我们也得在心里掂量掂量。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要让他知道我就是不要命的。

  另外杀了这人,以後就算那些毒犯们来报复也找不到我们的头上,他们只认识卢骗子。卢骗子为了应付他们恐怕也没工夫再找我们算账。就算那些毒贩们找到这里,我还有照片这张牌可打。

  另外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表露自己的身份,卢骗子想找我们只能通过我们的雇主。在这里可是人家的地头,卢骗子有没有这本事还是两说着。

  我让卢骗子帮我把屍体装进个大塑胶袋,拉到郊外浇上汽油连衣服一起给烧成灰了。一个南方过来的毒贩,没有身份证明,他就像一根草,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然後我把卢骗子送上了火车,眼看着火车启动。

  这趟洛阳之行对我们绝对是个考验,以前我们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我们都觉得上了层次了,这麽复杂的事情都给我们摆平,众人得信心都非常高涨。

  来到马刚家,那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马刚站起来说:“老周,人呢?”

  “上火车已经走了。”

  “那些白粉呢。”

  “烧了。”

  “那个人呢?”

  “这你就甭管了,总之不会再有麻烦了。”我隐讳的表达了意思。马刚脸色变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拍着我的肩说道:“老周,这次真的是全靠你了,我就说你肯定能干成大事,我今天就在这儿说了,咱们这公司要是搞起来,我是董事长,老周就是总经理。”他後来再也没问过那个毒贩的事情。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东西,接着开始分钱。卢骗子买粉儿的那五十万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还给他,我在这件事里功劳最大,分了十三万。马刚拿了十万,剩下丁慧和那俩人每人九万。他们没计较这些,反正大头是那两百万。

  马刚兴奋的喋喋不休,说着以後怎麽办公司。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这些天我都没给妻子打过电话,不知道她看到我这些钱会变成什麽样……

  ***    ***    ***    ***

  回到家,家里依然没人。我把钱收好,在屋里转悠儿。心情有些激动,坐不住。有了钱了,我还杀了人。员警会不会找到我?应给没事,屍体都烧成灰了,不怕不怕……

  一激动就想尿,我念叨着进了厕所,解开裤子就尿,尿完了我突然愣住了。

  才发现马桶座圈刚开始就是往上掀着的。我愣住了,女人上厕所哪用得着这样,除非家里来过男人。

  我愣了半天,开始在厕所里四处踅摸。找了半天什麽也没找到。

  我太多心了……

  我按下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哗哗的水冒了出来,但是不见往下下。

  管子堵了,我那皮撑子捅了几下,不见好。就找了根长铁丝顺着往里乱捅,最後管子是叫我疏通了,我却呆坐在地上了。

  铁丝的前端勾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一丝白浊的液体。我的眼睛开始发疼,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刺眼。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床上一块硬硬的好像精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晚上妻子回来,我没有说这些事。她见我突然回来很是吃了一惊,问我这一次出去怎麽样,我说生意做成了。那朋友给了我三万块钱做酬谢,还说想让我到他的公司去上班。

  妻子一听喜笑颜开,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又撒娇的问我在外面又没有找别的女人。我说我只爱你一个,你还信不过我吗?她解开我的皮带裤子非要检查检查,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的嘴就含住了我的阴茎。

  说实话,我的身体很不争气,在老婆的妙嘴下不到一分钟就勃起了。面对着她,我似乎没有办法。

  这次妻子表现异常娇媚淫荡,我不到五分钟就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她竟把我的精液全吞了进去。然後脱掉我的衣服,开始舔我的全身。

  在妻子的滑腻香舌挑逗下,我的欲望又开始翻腾,我抱起她直奔卧室,疯狂的抚摸着她的全身,迅速扒掉她的衣裙,动作狂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妻子在我的疯狂爱抚下娇喘连连,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潮湿了。

  “老婆,穿上丝袜好吗,我喜欢你穿着丝袜。”我脑中想起了丁慧。

  “为什麽穿丝袜?”妻子的眼中闪过疑惑。

  “我觉得这样刺激,我一直喜欢和穿着丝袜的你做爱,只不过我没有告诉过你。”

  “你为什麽不说?”

  “我觉得这好像有些变态,怕你不高兴……”

  妻子没说什麽,起身打开衣橱,从里面挑出一双黑色高筒薄丝袜,慢慢的穿上,丝袜的宽花边直到大腿根,充满了色情的诱惑,然後她又穿上高跟鞋。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微微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肌肤欺霜赛雪,性感的身材,长长的裹在一双丝袜里的美腿曲线玲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从後面搂住了她。

  妻子嘤咛一声便倒在我的怀里,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吻着她的香肌。她的玉手也伸到我的胯间,揉弄着我半硬的肉棒。

  等到我的肉棒重新焕发出了热力,她轻吟道:“老公……要我吧……我想要你……”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的分开她的腿,用手托着肉棒直根捅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简直是男人至高的享受。我压着她的阴部,用手撑着床,猛烈的发泄着心中的火。肉棒快速的进出湿润的鲜红嫩肉穴,妻子的双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光滑细密的丝袜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一只高跟鞋已经掉在床上,另一支只是用脚尖勉强挂着,随着我的冲击而晃动。

  “哦……哦……哦……老公,你,你今天好厉害,我要飞了……飞了……”妻子的嘴中发出恣情纵意地叫喊,美目紧闭,双手揉摸着自己的胸部,下身猛挺令我每一次都能插到尽头。

  “我要干死你……骚货……我要插烂你……呼……呼……”我趴下,胸膛正压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两团美肉压扁,这样全身压着她,屁股快速晃动,我已经感觉到了她体内惊人的热量。

  “好,老公,干死我吧……我喜欢你……干烂我的逼……我爱你……粗暴的干我……”妻子今天一反常态,情绪十分高涨,淫词浪语不断冒出。

  “你说什麽?”我勉强停下动作,妻子的阴道太爽了,肉棒的酥痒感觉让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蠕动。

  “呼……呼……我说……让你使劲儿要我,我喜欢你这样强势的插我。”妻子气喘吁吁,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像一只水老鼠一样瘫在我身下,浑身湿漉漉的,脸上春情荡漾,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陌生的火焰。

  “你喜欢这样吗?”

  “嗯,我一直想你这样和我做,我喜欢男人用力插我……”

  “你怎麽不说啊?”

  “我怕你知道了觉的我变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疯狂舔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攥着她的乳头猛揪,在她身上乱拧,用最大的力气往她体内猛捣,恨不能把睾丸也塞进去。

  妻子快活的呻吟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兴奋,最後简直是到达了疯狂的地步。

  我明显感到她的阴道收缩的程度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简直像是有一种吸力把我往里面吸。快感的电流顺着脊背在全身回圈,往睾丸里汇集。

  渐渐地,妻子的声音含混了起来,字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哼唱,但不是一种曲调,是一种又深又长的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她的哼鸣声愈加高亢,愈加用力,彷佛三峡的船工苦力使出全身力气与湍急的河水抟斗,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外力的重压下颤栗!

  我则使出全力反复填满她的体腔,湿淋淋的肉棒快速进出两片鲜红色的肥肉唇,带的里面的鲜红嫩肉都翻了出来,白花花的粘沫体液随着我的抽插顺着我俩结合部的缝隙中渗出,在我阴囊的反复拍击下涂满了整个腹股沟。

  “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妻子的声音瞬间高亢,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声全都呼喊了出来。然後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使劲向後弓着,眼睛紧闭,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抠进了我胳膊的肉里,双腿几乎要把我的腰夹断,开始一下一下得哆嗦。

  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哆嗦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热水浇出来浇到我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的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抽插,膨胀的龟头上的酥痒感正直线上升,我的肛门会阴肌肉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来了!就要来了!随着那憋胀到极点的感觉,我抱紧了她,最後一下死命顶进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最後的爆发终於降临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肉腔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口;妻子疯狂的痉挛着,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我则死命抱着她的腰,随着射精的节奏不由自主得哆嗦着,耸动着。

  妻子以前和我做爱从没经历过这麽强的高潮,我也一样……

  第二天,我瞒着妻子到电脑城买了一台笔记本,又打电话给以前帮我们做假照片的那个大学生,让他来家里帮我捣鼓了一阵儿。

  接下来的几天,马刚忙着问雇主要钱,还在筹备办公司的事情,找人手找地方,我则对妻子说以後不开出租了,跟着那个朋友帮忙,这几天事情忙,等事情忙完了进人家公司的事就定下。
  (三)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也没事,到了第三是星期天我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早上我开着车跟着妻子看着她进了学校,然後一直等,在下午三点时候妻子的舞蹈学校门口看到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身材很健美个子很高,像是练体操的运动员,气质潇洒。

  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妻子就从学校里出来了。他们俩人手挽着手去了一家迪厅,在里面疯玩了两个多小时後出来,然後又去逛商场,出去吃饭,天快黑的时候妻子领着那个男人直接回了家。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我家附近的一家宾馆,这里的房间能够上网。

  我开了一个单间,迅速接上网线。我让那个大学生把我家的电脑和笔记本共用了。我早上从家走的时候就没关电脑,只是关了显示器而已。

  我登陆到家里的电脑上,打开QQ,开启了摄像头,还好,摄像头方向没有动,还是对着我和妻子卧室的床上,这是我特意布置的。

  家里的灯亮着。

  过了一会儿,妻子从画面外面走进来了,坐在床上,把高跟鞋蹬掉。过了一会,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进入了画面,他的肌肉很健美漂亮,绝对是运动员的身材。

  他弯腰抱住妻子的肩,吻她的嘴。妻子的手则握着他下垂的阴茎,轻轻地套弄。

  他们谁都没注意摄像头开着,弄了一会儿那男人直起身子,半硬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妻子俯身含住他的龟头,脑袋晃动一吞一吐。男人用手扶着妻子的头,用手帮她整理头发。

  口交了一会儿,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妻子开始主动脱衣服,男人褪下她的裙子。妻子的双腿主动岔开,高高扬起。男人蹲在她俩腿间,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舔着她的阴部。妻子发出断断续续放荡的呻吟,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蹬在了床上。

  电脑里传来两人的低语声,还有笑声。那男人站起身来趴在妻子两腿中间,用手扶着直挺挺的阴茎,插进了妻子的肉穴里然後就是激烈的性交,抽插。妻子的两条美腿交叉盘在男人的腰上,男人屁股上下甩动,肉棒快速在妻子的肉穴里进出。

  妻子“哦,哦……”的呻吟声很是响亮,男人的呼吸很激动,两人结合的部位正对着镜头。

  “起来,骚货。”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命令道。

  妻子乖乖的起来,跪在了床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笔直挺立,屁股高高撅起。男人握着阴茎从後面捅了进去,一边抽插还一边用手拍击妻子的屁股蛋,响亮而清晰。

  “骚货,说,我是骚货。”男人喘息着命令。

  “我是骚货……”妻子的声音不大。

  男人又使劲打她的屁股,妻子呻吟着大声说:“我是骚货。”

  “想不想让我的精液射到你子宫里。”男人扶着她的屁股,动作越加狂野。

  “想,想……”妻子屁股不断往後挺,男人吸着凉气,快感如潮。

  “我和你老公谁好?”男人用力撞击着妻子的屁股,掀起阵阵臀波。

  “不……不……哦……哦……”妻子被他撞的说不出来话,声音断断续续。

  “想不想你老公?”男人兜着她的腰,把她慢慢往外边挪,妻子就这麽被他抱着,阴茎还插在体内,一步一插的给干出了卧室。

  我看不见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了,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已经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了。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

  “喂……”我尽量使声音显得平和。

  “喂,老公啊……”妻子的声音微微有些气喘,仔细听还能听到有节奏的身体磨擦声。

  “老婆,什麽事?”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哦……”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她背後的男人一定还在她阴道里运动着。

  “那我现在回去吧。”我的心像刀子剜,微微有点哆嗦。

  “不……不要,我是说,你工作要紧…别回来…”妻子紧张的说道。

  “那好吧,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小心点。”我挂了电话。

  那两个人再没有回到卧室中,只是客厅不时传来响动,间或传来一两声男女的喘息浪叫。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兜着妻子的屁股,妻子双腿绞缠在他腰上,这样吊挂着干着进来了。男人一屁股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妻子的双腿分开骑坐胯上,上下颠动身体,两团乳房欢快的甩动。我听见男人激动地喘息声。

  果然男人突然粗吼了几声,抱起妻子将她压在床上,屁股猛顶了几下就开始哆嗦了。妻子的浪叫声也到达高潮。两条白花花的肉身肢体绞缠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两人分开了,先後出去然後又进来。妻子坐在电脑桌前穿衣服,男人则赤身裸体坐在床上抽烟。

  “你穿什麽衣服,待会儿再做一次。把你跳芭蕾舞的衣服穿上,上次干的特过瘾。”他说话带命令的口吻。

  “我不想做了,以後咱们结束吧。”妻子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什麽,你说结束就结束啊。怎麽了你?今天出什麽毛病了?”男人的声音变高了。

  “不是,我就是以後只想和我老公好好过日子,我不想再出来玩了。”

  “你老公?我靠,他一个开出租的有什麽值得你留恋的,你以前不就是对他不满意才出来找我们玩得吗?你不是说他在床上让你不过瘾吗。”

  “现在他改变了,而且也找着工作了,我也不想再这样放浪下去了。”

  “他再找什麽工作能跟我比吗?”

  “你能跟他比吗?他是我老公。你再牛逼你的钱又不是我的,你能跟你媳妇离婚娶我吗?”

  “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那你愿意跟你老公离婚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没想过和他离婚,我爱他,除非他先不要我了,出来玩是出来玩,过日子是过日子,性和爱我分得很清楚。至於你的话就算你老婆不要你了你也不敢跟她离吧?你跟她一离你就什麽都没了。”

  “靠,你个浪货还开始立牌坊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次那个人一直有一腿吧,你是不是傍上了他就想甩了我们。我警告你,那人可不是善茬,他玩过的女人没一个逃的出他控制的。”

  “什麽甩不甩?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不信等着看吧,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承认吧,你就是傍上他了对吗?跟谁搞不是搞,我绝对比他能满足你,你刚才那浪样你忘了。我这根鸡巴你都吃了多少遍了,我多少精子儿都射到你子宫里了。你爽的管我叫爹时候你忘了?”

  “你走不走,不走我给你老婆打电话了。”

  “行行行,我走,你等着瞧吧,你肯定会後悔。”

  “你别吓唬我,我吓大的。”

  “行,你有种,不信你就试试吧。”

  “操!我跟你上过床还卖给你了是怎麽地?你赶紧走吧,以後少再找我!”男人离开了画面估计是穿衣服去了,我迅速来到家门口,躲在暗处观察。就见那男人离开了我家,我暗中开车跟着他,一直跟到长江路的银隆花园。然後下车,跟着他进了社区,搞清楚了他的住所才回去。

  我开车到了丁慧住的地方,她最近有钱了,换了个新的公寓。

  我进屋後二话没说就抱着她把她顶到门上了,像是强奸一样扯下她的内裤,掏出硬挺已久的肉棒全根戳进了她的阴户里。

  丁慧不明白我这回怎麽这麽猴急,只不过她这次在我的冲顶之下很快开始呻吟浪叫,底下的水湿了一片,我抱着她疯狂的晃动,又把她按到桌子上狂插。我的腰都酸了,後来搂着她直接倒在地板上,让她骑在我身上动作。最後我在沙发上把满腔的精子射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喝了下去。

  “你怎麽了?今天这麽猴急?”她衣服凌乱的靠在我身边,她的人还沈浸在无边的快感当中,露着大半只乳房,上面满是口水牙印。脸上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嘴角也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你吃饭了没?我做饭给你吃吧。”

  “你还会做饭?”

  桌子上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却觉得美味可口。

  “老马这两天他们公司的事忙得怎麽样了?”

  “找了个地方,在北花坛。”

  “怎麽那麽偏?”

  “他说这事不能太招摇。”

  “也对,到时候你就去那儿上班去了?”

  “他要是叫我去我就去呗。”

  “行啊,以後你也算是白领了。”

  “你不也一样。马刚不是说让你当总经理吗?”

  “我以後还不知道怎麽样呢。”这是心里话,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可能将来还有第二条、第三条……

  “你说女人,她都喜欢什麽?”我躺在她的床上,疲软的肉棒还停留在丁慧体内。

  “喜欢钻石、黄金、珠宝,嗯……化妆品、车、房子……太多了,说不过来。”

  “哼哼,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

  “其实,女人只要有一样东西,我说的那些就全都有了。而且那些东西加到一起也比不上这样东西好。”她趴在我胸膛上,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皮肤。

  “什麽?钱?”

  “找个值得爱的男人……”丁慧的心跳的很快。

  值得爱的男人……我值得妻子爱吗?她亲口说爱我,又和别的男人滥交。

  “这爱都是骗人的,我见过有人口口声声说爱对方,又和别的人上床。”

  “爱是爱,性是性。有人单纯为了性交,有人是为爱而性,有人为性而爱。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哼哼,没想到你一个小姐也学人家做学问。那你跟别人上床是为了什麽?为了性?为了钱?”

  “我自从那天跟你第一次上床後,我再没和别的男人搞过……”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透明。

  靠,我无语,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好在没得性病。下午我装作毫不知情的回家,妻子做好了饭在家等我。破天荒头一次做饭,都是从超市里买的袋装成品菜,热一热就能成盘。

  我看她焖的米饭,水放得少了,底下糊了一层,有点夹生。她看着我,脸上很尴尬。

  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她去接的,刚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生硬的说:“你打错电话了。”然後挂了。

  再接下来她心不在焉,总是不自觉地看那个电话。

  再响的时候是我去接的,她脸色变了变,转身进了卧室。

  “喂……”

  “喂,你是沈灵的丈夫吗?”是昨天那个男人的声音,化成灰我也能听得出来。

  “我是,你哪位?”我知道妻子肯定在卧室的分机上偷听。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把你媳妇儿搞啦,她和好多人都睡过啦,王八羔子。昨天我还在你们家的床上把你媳妇儿搞得哇哇叫,她还给我舔鸡巴,舔屁眼,我帮你在她子宫里射了好多精子,多的连她的逼都盛不下都流出来了。我叫她给你打电话,你接她电话的时候我正插她的肛门,你老婆肛门特别紧,夹得我都射到她肠子里了。她还用嘴帮我添乾净,她还喝我的尿。你知道我插她逼的时候她管我叫什麽吗?她管我叫大鸡巴亲爹,她说我的鸡巴比你大,她特别喜欢我插到她子宫里,她说想让我一辈子插她的逼……”

  “你个变态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啦!”卧室里传出了妻子歇斯底里的狂吼,喀喇一声摔电话的声音,接着她冲出来把我手中的话筒夺下,用力挂断,接着泣不成声。

  我搂住她,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道:“别哭,我不信他放的这些狗屁,这人肯定是电话骚扰变态狂,他要是再打过来你就报警。”妻子摆脱了我的怀抱,回身进了卧室趴到床上呜呜的哭起来。

  我跟进去,劝道:“我不是说了吗,别为这些变态生气,他放的屁我一个字也不相信,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老公,咱们夫妻之间要是都没有信任的话,我还不如死了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报警。”

  “嗯,算了,别报警了,我不想弄得满城风雨。不行就换个电话号码吧。”妻子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好吧,听你的,这个变态是不是经常骚扰你?”

  “嗯……”

  “那你怎麽不早跟我说?”

  “我……我怕你多心,你最近又在新公司里,我怕影响你工作。”

  “委屈你了……”我抱住她,“要被我抓到这个变态王八蛋我活剥了他!”妻子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

  ***    ***    ***    ***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那个男人还是经常打电话过来,有时一天打好几个。我去查过,电话都是从公用电话上打过来的。

  我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那天下午我在银隆花园门口抽烟,忽然远远看见一辆柳州五陵开了过来,在马路对面停下,过了会儿车上下来个人,对我招手,是马刚那两个手下之一。

  “你们在这儿干什麽?”

  “马哥让我们过来做一票活儿。”

  “做谁?”我心中一动。

  “就是他。”我接过照片,愣住了。

  “出来了出来了……”一人指着前面。那男人从社区里出来了,在打电话。

  不一会儿他上了一辆出租,我们跟着他,来到了一个酒吧。我们进去,就见他在吧台上和一个染着金发、少妇打扮的女人正打得火热。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小姐我在丁慧那儿见过,她曾偷看丁慧和我性交,是个骚劲儿十足的浪货,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灯芯绒的低胸高弹连衣裙,黑色细网袜,低腰细高根黑色尖头皮靴,像个夜晚出来消遣的居家少妇。

  那小子丝毫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金发浪货身上抠抠摸摸,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里,浪货假装害羞的夹着腿,推着他的手,扭过身去。

  我基本明白了怎麽回事,和两人返回车上。

  “为什麽动他?”

  “不知道,马哥交待下来的。”

  “他自己要动手的?”

  “不是,说是有人委托的,不过没说钱的事,我看是给人帮忙的。”

  “看这小子的贱样,说不准就是动了哪个不该动的女人。”另一个说道。

  “回去给老马说,现在咱们眼看要走正道了,以後这些事能推就推了,别再沾了。好不容易弄起个公司别再毁到这上面。”

  “我也是这样想,咱们现在又不是特缺钱,何必再干这些事。”人有钱了胆子就变小了。

  “不是,马哥这些天其实都没再接这活儿了,都推了两三个了,今天这事可能是推不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心中对自己说。

  浪货和那小子搂着出来了,那小子摸着她的屁股,两人上了一辆出租。

  我们跟着她到了工业高专後面,这里曾是丁慧住的地方。

  等我们打开门进屋的时候,只是听见从一间屋子里传来的亢奋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以及床吱哑吱哑的剧烈晃动。

  “哦……哦……宝贝儿,你媳妇有我好吗……哦……顶死我了……”那小姐的浪叫声真的超淫荡,我看见那俩人的裤子支起了帐篷。

  “呼……呼……那黄脸婆,哪能跟你比,我都不爱碰她……哦……哦……再夹紧点……”

  我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只见床上那小子光着屁股压着金发浪货,健壮的腰不停的摆动,皮肉的拍击声清脆悦耳,他的脸趴在两团乳房中间乱舔。

  金发浪货抱着他的头,穿着黑网丝袜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一只高根皮靴的鞋尖上挂着一团红色的性感薄纱小内裤,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小红旗。

  “哦……哦……那你跟她离婚,好不好……我特喜欢你的大鸡巴……顶得我好爽……”

  “呼……好啊……我早不想跟她过了,我一看见她就烦……我就想插你的小逼……哦……你的小逼真紧,我待会要射死你……”男人的兴趣更加高昂,屁股筛动的更加剧烈。

  我示意他俩可以动手了,两人从兜里抽出电棒,推开门走了进去。

  接着就是男女惊叫声还有东西掉地下撞击声、叫骂声、搏斗的混乱声音。接着一个赤身裸体面无人色的男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正好遇上我。

  看来他这身肌肉也不是白练的,两个人都弄不住他,只不过外面还有我。我迎面一脚蹬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回了屋里。跟着就是劈啪电流的声音,最後一切归於平静。

  “周哥,这一次好在有你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折腾。”那两人很有些狼狈。

  “你看他这身肌肉就知道肯定有劲儿。”

  这小子已经被电流打晕了。两人用胶带封住他的嘴,把他铐起来。金发浪货坐在床上,脸带红晕,露着两个大乳房。阴部一片黑森森的,刚才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一个摄像头藏在挨着床的衣柜里,录制的画面非常地清晰,声音的效果也很好。

  那两人看着金发浪货,面带淫欲。其中一个扔给她两千块钱,摸着她的腿说:“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越来越骚了,刚才叫得那浪劲儿我听得都硬了,让我爽一炮吧。”

  “哼,洋哥在这儿,也轮得到你?咋着也得让洋哥先来。”浪货毫不掩饰对我的挑逗。

  “老马知道这事儿?”我一指浪货。

  “知道。”

  “那是打算以後也让她进公司了?”

  “差不多吧。”这都是什麽人,除了鸡就是流氓地痞,开了公司也还是那样子。不过老子我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

  “我下去等你们,你们动作快点。”

  等那俩人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後,他们把那小子塞进个大旅行包里抬了下来,扔到了面包车上。

  “下面怎麽说。”

  “这录影带回去剪辑制作一下,今天这是第三个,前几天都是找的不同的小姐。完了就往他们家里寄,这小子是吃软饭的,傍了个大他十四岁的富姐结婚,要让他老婆知道铁定甩了他。再给他老婆娘家人寄一盘,她娘家人本来就看那小子不顺眼,有了这把柄还不收拾死他。至於他,马哥交待暴搓他一顿。”

  “周哥你去不去,你要有事我先送你去办事。”

  “我没事,你开车吧我跟着去看看。”

  车子还是到了郊外山上一家废弃工厂的仓库,上次我就是在这儿一枪碰了那个广东的毒贩子。

  一杯凉水泼在了脸上,那小子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惊恐的看着我们。

  “大哥,我没得罪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他强自镇定。回答他的是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那小子被扇的半天缓不过来气儿,一张脸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很快肿了起来。

  “大哥,我真不认识你们啊……”他吓得都快哭了,哆嗦着说:“你们是不是要钱,我的钱都是我老婆的,你们可以问她要,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保证不报警……”这回他的右脸又挨了一下,我在後面看着,冷笑着。

  “大哥……大哥别打了大哥,我错了……你们说条件吧,让我怎麽样我怎麽样……”

  “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了?”这种流氓似的口吻好久没听到了。

  “不……知……不……”

  “知不知道A市谁最浪?”

  “不……不知道……”又是一耳雷子,他的鼻子留血了。

  “知不知道谁最浪?”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这小子眼泪出来了。

  反复一连串的耳光,是用一种特制的宽皮带抡圆了照脸上抽的,很快他的脸就肿得变型了,布满了血印子,英俊的形象荡然无存。他哭爹叫妈的惨叫,满嘴是血,嘴唇也破了。跌倒在地,哭叫饶命。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错了,我最浪,我再也不敢了……”

  “知不知道你搞得女的是什麽人,有些女的也是你能碰的?!要怪就怪自己吧……”说完这俩人狠狠照他脸上身上狂跺猛踹。

  他嗷嗷惨叫,身上被绑着躲不开,疼得在地上乱滚。我从地上扔过去两根钢筋,说:“用这个。”

  两人不知我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不过还是捡起来抽他。他身上赤身裸体,很快被打出了无数青紫血印,钢筋抡在肉上的闷响,偶尔伴有骨裂的声音。他很快被打得都动不了了,满脸是血,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人的钢筋都抽弯了,看看觉得差不多了,估计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回头看看我。

  “完了?我还以为刚开始呢?”我过去抓着他头发把他提起来,他都快站不住了。我叫那二人把他双臂分开靠墙坐着绑在墙上,两腿叉开也分别绑在地上的铁环上。

  “把DV拿过来,放放咱们看看。”一人出去了。

  画面中两条肉虫在床上翻滚绞缠,“你看,这小子鸡巴还挺大的。”其他二人嘿嘿阴笑。

  “啧啧……你看,还给女人舔逼,我靠你讲不讲卫生,你就不怕她尿到你嘴里?”

  我冷笑着走到他旁边,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我。我抓住他的手,从他的钥匙串上解下一个钢制的尖头小钥匙,顶进了他的大拇指甲里。

  “大哥,大哥别……别……大哥,饶命……”他明白了我想干什麽,浑身颤抖。

  “你怕什麽,我不要你的命……”我握住他手腕,要是狠命往里一戳一挑,那小子疼得狂叫一声,声音之大简直要震聋我的耳朵,简直不是人的动静,身体剧烈的痉挛挣扎,就像发狂的野兽,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眼睛几乎要驽出框子,接着大小便失禁。

  他的大拇指甲被我用钥匙钉了进去,生生给挑开了,手上一片血。

  那俩人也给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这麽狠。

  我来到他另一只手跟前,他疼得浑身颤抖,拼命攥着拳头。我抠不开,招呼那二人来帮忙。那俩人也是面带惧色,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头怪物。

  另一只手的中指终於被掰出来了,那小子疯了似的大喊:“不要啊……不要啊……爷爷饶命啊,爷爷饶命,啊!!!!!”我没理他,带着血的钥匙尖一点一点紮进了连着指甲盖的肉里,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十指连心,那小子简直疼的透心透肺,双眼翻白疯狂的用脑袋往後面的墙上撞,咚咚咚像敲鼓一样。另一个人不得不专门抱住他的头,我就像听不见他的叫声,一点一点把钥匙硬生生全插了进去,他的指甲已经紫了。

  “啊 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他疼得撕心裂肺的狂叫,一只脚竟生生的从绳套里拽了出来,脚背上被生生蹭掉了一层皮,连着血肉,疯狂的乱踢乱蹬。我手一抖,啪的一下把他的指甲给挑飞了,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头一歪昏了过去。

  “周……周哥,行了吧,再弄他怕是要活活疼死了……”那俩人也被我的狠毒吓坏了,不停的冒冷汗。

  “放心,我有分寸,他死不了。时间有的是,那句英语怎麽说得来着,ITJUST BEGING,这仅仅是开始,把他弄醒。”现在就是白痴也该看出来他和我有私怨了,两人用水把他给浇醒,他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怎麽样,觉得爽不爽,要是觉得不爽咱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不!不!爽……不是,不爽!不是!爽!不是,大爷,大爷饶了我吧,你让我干什麽都行,大爷,大爷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舔脚,我给你舔鞋,你饶了我吧,我把全部家产都给你,你饶了我吧。”他给折磨得快神经错乱了,低着头伸着舌头。

  “把脸仰起来!”

  他仰起脸,我当着他的面掏出鸡巴:“用嘴接着我的尿,全喝下去,敢洒出来一点儿,我把你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全挑开!”我又示意那两个人把这一段拍下来。

  这小子早就吓疯了,大张着嘴。我冷笑着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嘴里,最近火气大,尿色特黄,臊气扑鼻,那俩人看得都快吐了。这小子流着眼泪张着嘴一边咳嗽一边喝,最後我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头上。

  “好喝不好喝?”

  “呕……呕……”这小子只顾着吐了,听我问他,还勉强地说道:“好……好……”

  “好你妈了个逼!”我一脚跺到他的脸上,他的牙都吐出来了。

  “都拍下来了?”俩人点头。

  “行了,这没你们事儿了,下去等着我吧,把DV给我留这儿。对了,我记着赵屯那边有个狗市,你开车过去看看,买只成年的公狗过来,再买点给狗吃的春药之类的,就是能吸引公狗发情的那种药,去吧。”

  “周哥你……”

  “少废话,叫你去你就去!”我的眼一瞪,两个人不敢再说话了,赶紧下了楼。

  “哼哼哼……”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他俩人,我冷笑着看着他,心中无比的快意。

  “知道我们为什麽打你吗?”

  “……”

  他满脸血污,浑身臭气冲天,两只手还在不停的哆嗦,看见我过来,就像看见了鬼,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你没见过我,我倒是见过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

  “给你个提示,你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怎麽搞我媳妇儿的屁眼儿。”

  “你……是你?!”他像看见鬼一样恐惧的看着我。

  “哼哼,你搞我老婆搞得爽吧,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特别过瘾吧。你不是特别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吗?现在怎麽不得意了?现在你知道什麽叫爽了吧?你等着吧,还有更爽的在後面,我不会弄死你的,我只会让你爽到极点。”我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条狗命吧。”他像发了疯一样不断的哀求,痛哭流涕。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早干什麽去了?”我点了一根烟,吸一口把烟雾吐到他脸上。

  “你的鸡巴不小啊,搞我老婆的时候是不是真插到她子宫里去了?”他浑身开始强烈的颤抖,“我那是满嘴喷粪,我天生阳痿……”

  “是吗,不过你看看这上面可不是哦,你看你的鸡巴挺的多直。你的鸡巴这麽大,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吧。”我用手拄抓住他的鸡巴,把包皮往下捋,露出龟头。

  “你的精液不是多吗?现在射出来点救命吧……”我把燃着的烟头按在了龟头的尿眼上,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焦糊味……

  那小子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是看着的。员警只是去医院例行公事的问了一遍就没了下文。这小子被验出吸毒,後来员警得出个结论吸毒导致精神错乱,身体上的伤系自虐。

  简直笑话。

  他的四肢都被打断了,身上大小内外伤不下一百处,六个手指甲被尖锐物体挑开,生殖器遭到高温烧灼,还遭到滚水烫,大部分皮肤脱落,大部分神经都被烧坏。屁股遭到硬物侵犯,严重肛裂,体内直肠里还发现疑似动物精液。

  那张俊脸更是完蛋了,鼻梁骨被打断,牙齿被不加麻药用钳子生生拔下来四颗,两个眼睛全肿了,与猪头无异。自虐若能虐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达到自虐之神的境界了。

  “老周,你是不是认识这孩子。”马刚在车里问我。

  “私人恩怨。”

  “叫咱们打他那主儿说咱们下手太狠太变态,他花了不少关系摆平这事。”

  “那又怎麽样?反正这就是最後一次接这活儿了。”

  “靠,你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对了,这回这主儿是什麽人?”

  “规矩就是规矩,你还是别问,不过……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那破公司到底怎麽样了?还开不开呀?上次那钱你去问他要了没?”

  “就这个星期的事,你等我电话吧。对了你没事也去我那儿看看,以後你都在那儿上班了,屁也不操心。”

  “那孩子他老婆家里反应怎麽样?”

  “都鸡巴闹翻天了,忙着打离婚呢。那女的跑到医院里检查看传没传染艾滋病。他兄弟姐妹他爹妈逼着她离婚呢。那女的都快发疯了。据说去了一次医院,看见那男的就当场呕吐。”

  “靠,这麽夸张?”

  “靠,你那招够损的,往他嘴里撒尿,任谁看了不吐。”

  回到家,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但是妻子晚上却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来。她说是一个朋友结婚过去帮忙去了,我没动声色。

  晚上睡觉前。我压在她身上晃动,进出中在嫩肉的包夹下阴茎的膨胀已到极限,浓热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她的子宫,她则发出高潮的吟哦,丝袜美腿在我屁股上磨蹭。

  我退出她的阴道,翻身躺好,两人都在喘息。

  “最近社会治安真乱,你上街要小心点。”

  “怎麽了?”

  “那天跟我那个朋友去医院办点事,看见一个男的被打得浑身是血抬到医院里了。医生说晚送来一会儿人就没救了。员警来了也不管。”

  “怎麽回事?”妻子脸色变了。

  “不知道,听说是好像和谁挣女人还是怎麽样,那人从车上抬下来时衣服都没穿,哎呀我看那人身材那肌肉挺健美的,像是个体操运动员一样。人长的也挺帅的。被打得惨极了,浑身上下都是烂肉,那血在地上滴了一路。”

  “……你在哪家医院看见的?”

  “三院。”

  “哦……十点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知道她一定会去那看看的。

  “大後天是我生日了,那天你请假吧,咱们出去好好玩一天。”

  “嗯,好我听你的……”

  (四)

  生日这天,恰好是马刚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说是那位正主儿的钱到了,公司的事已经定下来了,那位还要请吃饭,叫我过去照个面儿认识认识,今後好打交道。

  我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我老婆在家给我过生日。

  马刚无奈,只得作罢。不过又说了地点,让我看着办。

  我早知道那人是谁了,李锐。A市几个比较牛逼的大家族企业之一,他老头子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他们家兄弟姐妹好几个,他还有个亲生哥哥,现在管着另一家公司。两兄弟在暗中较劲儿争掌门人的位置。

  妻子昨天就买好了蛋糕,我把蜡烛插好,摆上红酒,坐等她回来。她去超市买卫生巾去了。

  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她的一个电话,说她一个朋友突然出了点急事儿必须要她过去帮忙,她的口气非常歉疚,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都快哭出来了。说让我在家等着她,她一定尽快赶回去个给我过生日。

  我沉默了半宿问她能不能不去,她说实在没有办法。

  我尽量抑制着愤怒的心情,温声说那你去吧。然後我捧着蛋糕把它扔到了垃圾箱里。

  ***    ***    ***    ***

  “老马,我过去你那儿,你们吃完了没?”

  “我们现在在紫龙城的KTV包房里面,靠,爽劈了。叫得有小姐,你赶紧过来吧。”

  我来到紫龙城,这是A市数得着的高级娱乐场所,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我还是头一次来这儿,果然这里连普通服务员都面容姣好,身材匀称。有钱人的排场就是不一样,牛逼。

  包间里充斥着动感的音乐,男女狂野淫荡的浪笑。马刚和他的哼哈二将,丁慧还有金发浪货都在。黑色真皮大沙发上坐满了人,场面热闹混乱而且淫靡,男的每个人身上骑着一个妙龄女子,水蛇般的扭动着腰肢。丁慧和金发浪货则叉着腿,两个女人阴部插着电动阳具,跪在她们腿间帮她们舔逼,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几盒避孕套,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老周,哎呀!你可过来了。”马刚呼哧带喘地从身上女人的乳房里露出脸来。

  “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总,咱们开公司的钱就是李总给赞助了。李总,这是老周,周洋,咱们这儿第一能干的大将,你的那两千万就是他一手要回来的。”

  旁边沙发上,上身穿着白衬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下身光溜溜的男人勉强抬起头,向周洋打招呼。他身子下面压着一个,粗直的阴茎还全根顶在里面,身後还趴着一个帮他舔睾丸和屁眼。

  “啊,不用客气,都是自己兄弟,随便挑一个妞爽一爽,你,过去帮洋哥吹箫。”他支起身子,屁股拱了一下给他舔屁眼的女人,说着又趴下搂住身下的女人猛戳。

  我像石雕一样站在那儿没动,我石化了一分钟。李锐则是哦哇乱叫:“我靠你怎麽变得这麽紧了,我靠骚货,老子把你插爽了吧。今天我插烂你。”抱着身下的女体屁股猛烈起伏,那女人蜷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我的裤拉链被拉开,鸡巴被掏出来,温热的嘴含住了。我的脑子从空白处恢复了过来。我扶着女人的头往後退,她跪着跟着我。我坐到马刚旁边,问他:“上次是不是就是他让去打那个孩子的?”

  “什麽?”马刚吃了粒伟哥,正是大展雄威的时候。

  我又问了他一遍。

  “你怎麽知道的?”马刚有些诧异。

  “我会算命,会相面,我有特异功能。”我笑得很古怪,像在哭,有点神经质。

  “神经病……”马刚的注意力重回身上的女人。

  口交的女人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丁慧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的眼睛饥渴地看着我,里面燃烧着淫欲的火焰。

  金发浪货也缠了过来,帮我脱下衣服,露出精赤胸膛。绵软的舌尖扫过我的两个乳头。

  “你叫什麽名?”

  “孟丹……”

  “哦……你上次挺骚的啊……那小子插得你爽不爽,没把你的逼插烂吧?”

  “洋哥,讨厌。我就想洋哥插我,不如你把我的逼插烂吧。”要说淫荡不要脸,她远在丁慧之上。

  “操,骚货,叫我摸摸,看你湿了没?”她的内裤早不翼而飞,整个屁股上全是水。

  “靠,这麽多水,你很饥渴哦。”

  “对呀,我的逼痒得受不了了,拜托洋哥用你的大鸡巴帮我止痒吧。”我从丁慧嘴中拔出直挺挺的大肉棒,丁慧一脸幽怨不爽。我摸了把她的胸,说道:“找双丝袜穿上,手淫给我看,待会儿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我从茶几上的药板里拿出一粒蓝色的药丸咽下,然後把孟丹放倒,分开她的两条腿。

  她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阴户像个馒头似的煞是诱人,肥厚的暗红色阴唇因为充血已变得肿胀不堪。粉红色的肉缝也微张着,闪烁着露珠的晶莹和光泽,再搭配上那已经湿了一片而显得有些杂乱伏贴的黑色森林,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淫靡气息。

  操,是个荡妇中的荡妇,一看就知道让人插过多少遍了。我在勃起的鸡巴上戴了个避孕套,然後顶在肉缝上,插进了湿淋淋的阴道。一插就顶到了头,孟丹夸张地淫叫着,穿着高腰皮靴的双腿交叉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扶着我的腰,身子一扭一扭。她的乳房比丁慧的大,摸起来手感很棒,我撑着沙发的垫,膝盖顶在沙发上,脚蹬地上,快速地进出。

  丁慧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又穿上高跟鞋,叉腿站在浪货头顶上,手搓着肉缝上的那粒肉珠,离我的脸不到两公分。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肉缝,她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阵哆嗦,手的动作加快了。

  我用力地捣着身下的浪货,大概是药力发作了,我觉得鸡巴硬得厉害,而且没有想射的感觉,孟丹的头发散乱,闭着眼睛只懂得大声哦哦呻吟,每一下戳到头她都会小小的颤抖一下。

  鸡巴进出肉洞带出无数飞溅的水星,孟丹的腿越缠我越紧。我插得累了,便把她翻过来,让她的屁股撅着对着我,这样就把身体的部分重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我压着她的屁股,玩命猛插。

  孟丹被我强大的力量干得身子越来越往下趴,最後更是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上,我从後面抓住她的两团大乳房,死命地捏,她嘴中发出痛苦而快乐的高亢呻吟,身子不住地哆嗦,把我的肉棒勒得死紧,大股大股的热水从体内浇了出来,随後身子软了,好像一摊烂泥。

  我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把抓住丁慧,捋掉套子,让她骑到了我的上面。丁慧激动地紧搂住我的头,大屁股不住扭动,显然是饥渴之极。

  我的心中现在实在太冲动了,只想尽情地发泄,什麽也不要管。

  我将丁慧抱了起来,她熟练地把双腿交叉勾住盘在我身後,勾着我的脖子。我兜着她的屁股,不停地甩动她的身体猛顶猛插,丁慧仰着头头发乱甩,发疯似的浪叫。其他的女人们也不示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屋里充满了淫乱的浪叫。

  李锐那边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停战了,他满足的四仰八叉靠在大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和丁慧恶战。他旁边的女人低着头穿着衣服,头发挡着脸,像是不敢见人。他或许是发泄了欲望,对女人已经没了兴趣,说:“你老公不是还在家等着你吗?赶紧回去吧。”女人匆匆地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快步往门处走。

  “等等。”

  女人在我身边停住。

  “你上次拜托我的事就是洋哥帮你报的仇,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吗?还不谢谢洋哥?”

  女人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着了脸,双手抱着肩,身子不停地颤抖,好像在哭,好像在笑。

  我抱着丁慧停下动作,丁慧的身体挡着我的脸,只是丁慧还在不停地扭动。好像一道墙遮掩了我们彼此面对。

  “谢谢……洋哥……”我只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随後女人跑了出去。

  “哈哈,最近刚泡的一个小少妇,还没见过什麽场面,各位兄弟别介意。”

  “李总这马子长得真够漂亮啊,身材好!”马刚开始拍马屁。

  “是吧,舞蹈学校的老师,骚得很,就喜欢男人使劲儿操她,她老公满足不了她,她就出来打野食。说真的,这麽漂亮的女人还真少见。”李锐得意洋洋。

  “李总真是风流人物啊。”

  “那是,我不是吹,我玩过的女人除非我主动甩了她们,否则没一个能离得开我的,就这个马子,那绝对是尤物,我玩的是手随心转,一天不找我她就受不了。”

  我又开始冲顶,在淫乱的气氛中,硬直的阴茎深深地顶到了阴道的尽头,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上,大股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腔道,丁慧被强烈的高潮击垮了神经,就在我身上浪叫着晕了过去。

  “李总这马子泡了多长时间了?”我穿好衣服,喝着啤酒。

  “两三个月了,怎麽了?”

  “没事,想跟李总学学怎麽泡的,这样的美女我就没有泡来过。”丁慧在旁边打了我一下。

  “靠,老周,我跟你说,有了钱就有一切了,等你有了钱,不用你去泡,女人们就要来泡你了。到时候多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不过我看这个似乎还有点……”

  “这个才上手没多久,饭也得一口一口吃不是。再说了,就算她不乐意又怎麽样?咱们软的不行来硬的,钱不行咱还有刀子嘛,总能让她乖乖就范。前几天她还跟我这儿装逼,说什麽回家当个贤妻良母。今天叫她来她就得来,为什麽,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说我玩的女人没一个敢甩我的,你想想那个人,你想不想你老公也变成那样,你自己看着办。怎麽样,今天随叫随到。”

  说完他喝了口酒,邪笑:“说真的,我还真想调教这种良家小少妇,她越不愿意我越想调教她,把一个良家小少妇调教成风骚小淫妇,这才有成就感。”

  我吹了个口哨,“李总真是玩出境界了啊,佩服佩服,不过你说她丈夫知道了会怎麽样?”

  “操,她老公要是有能耐她也不会出来打野食儿了,凡是我玩过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人,什麽丈夫不丈夫,哪天我把她调教成了,把她老公找来,我当着她老公的面搞她,搞出个野种就让她老公帮着我养。哈哈哈哈哈  ”啪嚓!我手里紧握的玻璃杯突然被我捏裂了一块,我的大拇指掐进了杯子里,被锋利的边缘割得鲜血直流。

  丁慧惊叫一声,我扔掉破杯子,皱着眉捂着手骂道:“我操,这他妈什麽破杯子,说碎就碎了。”

  “呀,你流血了。”丁慧套出纸巾帮我捂住伤口,口子很大,血止不住,地上滴的全是血点。

  李锐叫来领班,二话不说就是两巴掌。後来连经理都过来了,不敢得罪李锐,说是今天的单全免,让人送我去医院看伤。

  李锐依然在对经理叫骂,马刚对我说:“老周,手没事吧,让丁慧陪你先去医院看看吧。”李锐也让我先去医院,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我的伤,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面子而已。

  丁慧陪我去了医院,上次也是她陪我去医院。

  “你认识那个女的是吗?”从医院出来她问我。

  “谁?”

  “你别装糊涂。”

  “我没装糊涂。”

  “我当时感觉到了,你的心跳得很快,你的胳膊在发抖。”

  “你瞎鸡巴想啥呢?我抱着你我累我胳膊不抖?”

  “你以前也抱过我,我怎麽感觉不到你抖?”

  “以前时间短。”

  “你胡扯。”

  “靠,我懒得理你。”

  “你肯定认识她。”

  “你发鸡巴什麽神经?你没完了是吧。”

  “那为什麽借抱着我挡着你自己?你就是不想让她看见你。”

  “我不抱着你我还把你撂地下?”

  “那为什麽你後来干得那麽猛?”

  “我操,这也成罪了?我他妈干得猛不是让你爽呢吗!”

  “不对,你只是在发泄。”

  “我是在发泄,谁打炮不是发泄?”

  “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情绪,你当时特别不爽,心里有股火,我能感觉出来你身上的杀气。”

  “靠,你变成武林高手了?还杀气?你跟我说说杀气什麽味儿?”

  “就你现在身上这股味。”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平静中带有一种凛然的气势。以前她根本不敢和我这样说话,现在她身上却有种强烈的气势,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关心我,因此她无所畏惧。

  这种气势触动了我的心。

  我发现我似乎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瞬间我感到心中有什麽东西开始融化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找到一个值得爱的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就是去杀人放火,我也想跟着你一辈子。”我感觉受不了她的目光,那种目光太……我突然有种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

  我在目光软化下来之前扭过头去。

  “你别瞎胡说,我干什麽去杀人放火。你赶紧回家吧。”我不由分说把她推进了计程车里。

  回到家,妻子呆呆地在床上坐着。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但又怕她出什麽事。我不想失去她,尽管她曾经一再出轨,让我忍受了难以想像的耻辱,但是,见鬼了,我还是爱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你都知道了?”先开口的是她,声音毫无生气。

  “……是。”我沉默了一下,低声应道。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怪你。以前是我没本事,现在不同了……”

  “咱们离婚吧。”

  “你说什麽?”

  “离婚吧。”

  “你胡说什麽?!我……不离婚!”我跳了起来。

  “你为什麽不离婚?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麽样的女人吗?”

  “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你为什麽不面对现实呢?我们已经这样了。我以前就过着这种淫乱的生活,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接着她对我坦白了一切。

  妻子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可是,在她和我认识前,她已经有过三个男朋友,并且都有性关系。少女时的妻子,尝到性的快乐和甜蜜以後,她的心真的开始有点波动了。

  她认为我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要不也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我。但是,自从我下岗後,说实话打击很大,自卑颓废了一阵儿,干什麽都没劲儿。从那时起她见我长期陷於此不能自拔,甚至直接影响到性生活,就开始不满了。

  因为是舞蹈学校,平时课并不多。那段时间白天妻子起床後就独自一人在家呆着。她偷偷地从女友那里借来了一些北欧的AV片。

  妻子迷上了那些肌肉男,和他们持续的雄性的进攻,说实话,从那时侯起,震荡器和假阴茎妻子就已经买了,只是她藏得很好,我一直没有发现。

  AV+震荡器+假阴茎+内心不断升温的情欲=红杏出墙!

  而我持续的工作不顺加自卑使我越少越与她交流,觉得自己不敢面对她。以往妻子出去只要说一声“我出去一下”。我从来不问她去哪里。

  也许妻子认为我对她很信任。也许她认为在我眼中,她这个教别人高雅艺术的女子,不会和性以及放荡有任何关系吧。

  其实,平时妻子出去都是和一些男人女人们一起到歌舞厅里去跳舞。妻子喜欢跳舞。也喜欢去DISCO。那里的诱惑和性的挑逗及暗示随处都可见。很多男人会在舞池里吃妻子豆腐。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碰敏感部位,她就随便了。

  但是,这样的活动真的是越发煽动妻子内心的欲火。她那麽的受欢迎,那麽多男人愿意……我当时表现又那麽差,人生那麽短,人生那麽多苦。她为什麽不能寻找自己的快乐呢?

  给我的第一顶绿帽子,是在过年後不到一个月那个星期三下午,她骗我说单位有事。关门出去的一刹那,她真的有点後悔。可欲望太旺盛了。她明白,自己更需要刺激。因为当时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即便她肉体上不出轨,心也已经出轨了。为什麽不呢?

  那天妻子打车到了那个男人家,他家是复式的挺大的。而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妻子教的一个12岁小女孩的父亲。

  男人很魁梧。妻子一见心里就激动。他碰她的时候,她已经瘫了,心跳得极快。只想着让他快点占有她。

  後来她通过那个男人认识了高鹏(就是被我整残的那个小白脸),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她每周都会去找那个高鹏偷情做爱。

  而高鹏这人很变态,他有一次竟然又叫了两个男人来一起搞妻子,其中就有李锐。

  而那次就是文章刚开始我遇见丁慧的前一天,那天,我晚上给她打电话她关机,後来凌晨回给我说在医院照顾朋友。其实她在酒店里。

  那天妻子包里还装了跳芭蕾用的练功服和鞋,後来整整30多个小时里。除了中间睡觉6小时以外。他们一直在作爱。他们还让妻子穿上芭蕾舞的服装,却不让她穿内裤。这样一直作爱……

  妻子告诉我,当时在和别的男人作爱的过程中,她内心里除了兴奋和舒服的感觉以外,什麽都没想。但一旦停了下来,她就会想起我,很愧疚……

  等到星期天下午,那个李锐开车送妻子到我家住的社区的时候。妻子身心都很疲惫,而且没有洗澡。身上和那里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她的阴道里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她的嘴也和别的男人接吻了,还用嘴……乳房和腰以及大腿都被别的男人抓得伤痕累累。

  我当时在上网,她自己关上门,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天夜里,我对她提出了性要求。妻子没拒绝我。或许她没脸拒绝。她感觉比平时要舒服兴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过後几个小时又和自己的老公做的缘故。

  後来妻子还和原来的一个初中同学的老公发生了一次关系。而且是在我自己家里,她和我睡的床上。那床单上还残留有那个男人的精斑……

  後来我被马刚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舍弃了人性和道德,慢慢地重拾了自信,开始大把大把地挣钱。妻子说男人有了钱,就开始有了一种别样的性感和魅力,她的心开始重新回到我身上,慢慢和那些男人们减少了联系。

  而我从洛阳回来後,我和她的心恢复了交流,她对我的爱重新燃烧起来。便下决心和李锐高鹏等人断绝往来。

  再後来的事情她没说我大概都清楚了,高鹏不愿分手,打来了恶毒的骚扰电话。妻子气不过,就去找了李锐。而李锐正好和老马打得火热,便把这事交给老马。老马正巴结他,便派人去堵高鹏,恰逢其会我也去了,亲手把高鹏折磨成了废人。

  而妻子却无法脱离李锐的控制,他以我的安危作为威胁妻子的手段。妻子看到高鹏的下场,怕我出事被迫继续和他保持关系。

  直到今天事情全部曝光。

  “你知道了吧,我就是这麽一个自私而淫荡的坏女人,我不配再让你爱我。你去找别的女人吧,你去找吧,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好受点,这是你应该的。今天和你做爱的那个女的很爱你,我可以让她来找你……”

  我沉默半晌,问道:“你还爱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意义?”

  “有意义,你还爱我吗?”

  “爱又怎麽样,不爱又怎麽样呢?咱们的婚姻还有什麽意义呢?妻子当着丈夫的面和别人通奸,丈夫当着妻子面和别的女人做爱,这样的婚姻还有存在的价值吗?”妻子哭了。

  “那不是我们的错,那是客观环境造成的,以前我们没能力反抗,现在我们有能力反抗了。”

  “你真的不在乎吗,一个曾经红杏出强的妻子。那个混蛋打电话说的都是真的。”妻子嘶哑着嗓子哭喊道。

  “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那个人是你打的。”

  “是。”

  “你干嘛对我这麽好。我不配再让你爱了。”妻子泣不成声。

  “你错了,以前是我不配你,但是现在我配得上你了。”

  “我已经不乾净了,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我是个淫荡的贱货,我不配再有爱情。”妻子激动地摇着头。

  “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儿,你就是乾净的,只要你的心以後都在我这儿,我就永远爱你。”

  “我的心已经空了。”

  “你骗人,你说过只要我还要你,你就不会离开我。你说过这话的。”

  “你……怎麽知道。”我语塞,“你别管我怎麽知道,你就说你说没说过这话。”

  “是他给你说的?”

  “……是。”

  “他骗你的,我没这样说过。”

  “你说过的!”

  “你别说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亲耳听到的。”

  “什麽……”

  “我当时通过摄像头看到了一切,我知道你还爱我!”

  妻子愣愣地看着我,突然发疯似的往墙上撞去。速度之快我只来得及抓住了她的一只袖子,墙上绽开殷红的花朵,很刺眼,我感觉天旋地转。

  ***    ***    ***    ***

  医院里。

  妻子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缝了七针,以後就算拆了线,她那光滑美丽的额头也会留下永远的疤。

  “病人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情绪很不稳定。”丁慧和我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看着里面。

  “她是你爱人?”

  我没说话,我现在能说什麽。丁慧抱住了我的腰,“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不会冲动的,也许不会……

  “丁慧,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从医院出来,我对她说。

  “说吧。”

  “在我妻子伤好了之後,帮我把我妻子带离这个城市,你们去西藏吧,我处理完一些事就去找你们。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要干什麽?”

  “你到哪儿办个新的电话号码,不要让别人知道,悄悄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麽?”

  “什麽都别问!如果你以後想和我一起过,就什麽都别问!”丁慧痴痴地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某些东西,“你想杀人是吗?我知道你想杀人,我知道上次那个毒贩子後来是你给杀了,对不对?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

  “你……我会去找你们的!”

  “万一你不来呢?”

  “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来。”

  丁慧哭了,“周洋,我会去西藏的,我会在拉萨等你,我会等你一年,一年後你不来,我就去阴间找你。”

  我含住了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

  ***    ***    ***    ***

  马刚的公司的开张已经快半年了,这些时间他的生意异常火爆,从原先单一的盯梢偷拍发展到婚姻调查、财产调查、寻人、解决财务纠纷、提供安保服务、提供法律援助、打假反骗等好几个部门,其中不乏专业的人士,公司虽然没有营业执照,但是逐步在走向正规化。

  他的公司已经是A市乃至周边县市最大的地下私人侦探公司,全市为他工作的线人他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公安局有时候会把一些取保候审後消声匿迹的人的资料交给他,让他去把这些家伙们带回来。而法院的执行局有时候也会交给他一些欠债出逃的老赖的资料,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人手去找他们。

  但是接得最多利润最大的还是婚姻调查。

  世界上有钱的人多了,包二奶、找二爷的男男女女们也就多了起来。马刚作为老板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地接待那些上门想离婚并多分财产的客户,告诉他们每周的收费是三千块,杂费另算。

  马刚的老婆成了公司的会计,他老婆的娘家人充斥着公司的内勤部门。而哼哈二将和孟丹成了部门经理,手下都管着十几号人。连以前的那两个小孩子也成了公司的职员。

  丁慧没有在马刚的公司上班,几个月前她老家来电话说的父亲出了车祸,她回老家了,後来打电话说他父亲去世了,她不会再回A市了。马刚和我们几个人凑份子给她汇去了五万块钱以示心意。我又私下里给她汇了二十万,这是我全部积蓄的五分之四。

  这半年我的生活有条不紊,派人出去要债,寻人,保镖,忙於工作。我的手下多的是退伍军人,还有退役的侦察兵,动粗活的事儿已经轮不到我,我只要指挥就行。渐渐地我在A市的黑白两道也有了名声。我也成了某些所谓大佬们的座上客。

  现在走在大街上,凡是认识的人看见我都要叫一声洋哥或者老周。

  但是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我一直在等待……

  “老周,这次又要辛苦你了。”马刚拍着我的肩膀,手里拿着大红色的烫金请帖。是李锐的,他三天后结婚,妻子是本市副市长家千金,长得非常漂亮。副市长早年丧妻,就这麽一个宝贝闺女,视如珍宝。他是靠李锐的爷爷起来的,现在也算是政治联姻。他爷爷当年是市委书记,现在是省人大副主席。

  “算了,工作的事要紧,能回来就回来,回不来礼金只能以後补了。”电话说外面有一组人出了事,在外地要债的时候叫人家给打了,有人住了院,我得亲自过去处理。

  “他们人前天已经出发了,我今天坐下午的火车。”十个最能打的业务员被我挑了出来,先期奔赴目的地。

  “路上保重,一切小心。”

  我对马刚摆摆手,以後我们将不再见面。

  下午,在市郊的贫民窟里,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躺在肮脏的床上,身上尽是烂疮,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黑暗的小屋老鼠蟑螂横行,与他作邻居的都是些乞丐流浪汉。

  他的四肢都断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他只是在等死。这半年里有人定时给他汇钱,延续着他的生命。因为他还有一个作用。

  就是为了今天。

  深夜,在郊区山顶的废弃工厂里,在给别人动私刑的那间屋子里。一具烧焦的屍体蜷缩曲卷着倒在地上,浑身焦黑,烧焦的四肢被卸下堆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些被烧焦的衣物和证件,在被烧去了一半的身份证上,还可勉强看到周洋的名字。

  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三天后,在无数的礼花绽放下,李锐挽着他美丽的新娘走上红地毯。乐队高奏婚礼进行曲,数不清的宾客向他祝贺,无数只手在向他敬酒。

  他感到自己实在太幸福了,自己今生注定是要高高在上的。黑白两道的朋友都来向他祝贺,他哥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来这麽多人,今後自己掌门人的位置恐怕也是注定了的吧。

  他看见了马刚,上去拍拍他的肩,说:“老周呢?怎麽没见他?”

  “公司在外面出了点事,有职员受伤了,他赶过去处理了。”

  “哦,这次多谢兄弟们捧场,过几天我再摆一桌,叫老周也过来。”

  “行,话我准给他带到。”

  礼车直奔新房,这是他老爹专门给他置办的花园别墅,环境幽静,风景优美。

  他谢绝了所有想闹洞房的人,人们知趣地离开了,没人敢忤逆他。接下来是他和他妻子的二人世界。

  他打开房门,将穿着婚纱的妻子抱起来,快步上了楼。推开房门,将妻子轻轻放在床上。他的妻子还是处女,他急不可待地想占有她。但是他突然听见洗手间里有一阵水声,他感到奇怪,新房子,难道水管漏了不成。他莫名奇妙的到了洗手间,打开门,然後他看见了我。我微笑着看着他。

  “老周?你怎麽在这儿?”

  “你今天小登科,我特意来向你庆祝,怎麽,不欢迎?”“不是,老马不是说你去外地了吗?”

  “我是去外地了,不过我回来了,没告诉他们,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我怎麽能不来?我等这天很久了。”

  “靠,你还给我玩很什麽玄虚?行了,你意思到了就行了,改天吧,改天我摆一桌好好聚聚。”

  “OK,你有这意思就行,不过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以後就要去外地生活了,咱们以後不会再见面了。”

  “什麽,你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有话你明天再说。”

  “好吧,再走之前我还没见过新娘子,我还给你们带的有礼物,不让我见见嫂子吗?”

  “你……好吧,什麽礼物?”

  “你一定会喜欢,我冒着生命危险特意为你准备的,价值五十万呢。”

  “哦……”

  新房中,美丽的新娘端坐在床边。

  “嫂子你好,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我打开手中的提箱,把里面的东西呈现在他面前。

  “这是什麽?”他的脸色变了。

  “我专门给你们带的,能让你爽到极点。”

  “什麽,你神经病?!”李锐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赶紧走吧!”新娘的脸色也变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关上门,拔出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头。

  “你……你疯了?!你要干什麽?!”李锐脸色大变,新娘则尖叫起来。不过没用,这里的墙壁都是隔音的。

  “干什麽,干你老婆喽。把自己铐上。”我扔给他一副铐子。

  他没动。

  我对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大腿上爆开一个血洞,血点溅到了新娘脸上,她立刻晕了过去。

  李锐面色苍白,捂着腿倒在地上,在我的威逼下,他把自己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我又把他另一只手铐上。他满头冷汗,说道:“老周,你这是干什麽?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哪里得罪你了明说。”

  我用布带紮住他的伤腿,他腿上的血还在流,流就让他流,流死最好。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哪儿吗?”

  “在紫龙城……”

  “对,记性挺好,还记得我见你的时候在干什麽吗?”

  “我……”

  “你玩的那个小少妇,还记得吗?她那天原本要给她老公过生日,给你硬叫来了。”

  “你……你怎麽知道。这怎麽了?你认识她?”

  “我那天没来,原本就是想在家过生日,但是我老婆被人给叫走了,无奈下我才去找老马他们。”

  “你……你……难道是你……”李锐的眼睛睁大了。

  “我老婆并不知道我是干什麽的,她也没见过老马他们,她一直以为我在一家正规的公司上班。”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也不知道你在泡我老婆。”

  我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我俯下身子抚摸着新娘的婚纱,新娘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白丝袜,白色高跟鞋,腿很棒。我摸着她的大腿,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笑着对李锐说道:“很紧哪,不会还是处女吧。”

  李锐呜呜地摇着头,眼睛充血,可惜只能眼看着。

  我轻轻地脱下她的内裤,然後慢慢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这半年来我一直禁欲,飞机都没打过,就是等着今天。

  新娘渐渐醒了,看见我的鸡巴,吓得不知所措。我对她说:“别害怕,我和李锐是哥们儿,我们曾经互相换妻玩。他以前玩过我的老婆,所以今天他愿意把你交给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听懂了吗?”新娘惊恐地点了点头,副市长家的千金又怎麽样,在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我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身躯,我不脱她的衣服,我就想让她穿着婚纱,这样我才有征服的满足感,有种毁灭的快感。

  “会手淫吗,手淫给我看好吗?”

  新娘满眼是泪,对着我叉开腿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我掏弄着自己的肉棒,蓄积着快感。

  新娘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我扔给她一粒红色小药丸,让她吃下,这是传说中的西班牙金苍蝇。过了一会儿,新娘的阴唇开始湿了,手的动作加快,口中发出娇喘和呻吟。

  我说:“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回答我的是淫荡的呻吟。

  “你现在需要男人吗?”

  “是的……我里面好热,好痒,我要男人……”女人的脸通红,脑门上有细密的汗珠,两片阴唇开始充血肿胀。

  “你要我的鸡巴麽?”

  “我要……我要……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新娘扑上来抱住了我,身体不断在我身上磨蹭,嘴狂乱地吻着我的胸膛。

  我冷笑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扶着鸡巴慢慢顶进了她的阴道。

  “疼……”娘娘皱着眉,眼泪横流。

  我屁股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了她的腔道,撕裂了那层薄膜,血流了出来。

  新娘的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

  我开始慢慢地运动,渐渐地,新娘的呻吟由痛苦变为快乐,处女的阴道非常紧,简直是男人的恩物,我的肉棒在强有力的嫩肉包夹下做着活塞运动,充分享受着紧夹的快感。新娘的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还穿着高跟鞋盘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

  “哦……哦……哦……好舒服……我爱你……”

  “叫我老公。”

  “老公,我爱你……哦……哦……”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喜欢……”

  “叫我大鸡巴老公……”

  “哦……大……鸡巴……老……公……哦……哦……”

  我抚摸着她的丝袜美腿,这两条腿正有力地勾着我的屁股,把我使劲往里面顶。我的龟头顶到肉洞尽头会感觉到一个圆圆的滑嫩东西,我蠕动着屁股,用龟头在上面连续不断地顶着,每碰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搂抱我的力量就会更紧一些。

  “喜欢我这样搞你吗?”

  “喜欢……我好舒服……美死了……哦……哦……好像飞起来了……”还穿着洁白婚纱的淫荡新娘就当着自己新婚丈夫的面在床上和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缠绵性交,她的欲火已被春药点燃,口中发出饥渴的呻吟。

  沾着血的肉棒在鲜嫩的肉洞里进出,新娘的阴部已经沾满了血,我抬眼看着李锐,只见他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他们,充满了怨恨和羞耻。

  恨吧,我不过是把你给我的还给你而已。我挺动着身子,搂着穿着婚纱的娇躯,女人的快活呻吟接连不断。原来当着别人的面搞别人的老婆这麽爽。我感觉她在抱紧我,她的身体在僵硬,在使劲。她的两条白丝袜美腿交叉勾在一起盘着我的腰,几乎想把我的腰夹断。我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的阴道里,只能做小规模的运动,我的屁股划着圈,阴茎在她紧窄的体内搅动。

  “哦……哦……快点……要来了……我要来了……”新娘哆嗦着呻吟道。

  我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别停啊……快点动啊……快动啊……”她扭动着身体,欲火在她体内沸腾。

  “你想让我使劲插吗?”

  “是……快插我,我里面好热好痒,你使劲儿插我好了。”“可是你会怀孕的,我的精子会灌满你的子宫,你以後会帮我生个小孩吗?”

  “会,我帮你生个小孩,你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吧,你射得越多我越喜欢你。”新娘的小嘴呼出诱人的热气,春药的力量让她变成了发情的母狗。

  “可是你老公怎麽办?他的腿在流血啊,不管他会死的。”

  “别管他,让他去死好了。我就要你,你快点插我啊。”

  “李锐,你听到了,没办法,你的老婆就是想要我插她,谁让咱们认识呢,这个忙我不能不帮,我只能先满足你老婆再管你了。”

  说完我开始大起大落地猛插,新娘初经人事,被这一轮狂插干得哀叫连连,我毫不怜香惜玉,每次都死命地顶到头。终於,新娘的身体僵住了,然後开始一下一下的哆嗦,我的精液全部被她吸进了体内。她的腿仍然盘在我的腰间,屁股仍在不停地蠕动,春药的药力还没过去,她仍有性欲。而我,甘愿效劳……

  第二天早上,双方新人的父母都在等着这对新人去给他们请安,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打电话则关机,打屋里电话则接不通。两家人耐着性子等到了中午,终於忍不住了。李锐的老爹亲自到了新房,看到的却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他的儿子已经死在新房里了,是被人用浸湿的牛皮纸蒙在脸上活活闷死的,他的手指像鹰爪一样弯曲着,大小便失禁,被绑着的手腕上勒出道道血印,两个眼珠努出眶外,嘴唇被咬得稀烂。可见生前被窒息的痛苦折磨到了何种地步。

  而新娘则不翼而飞……

  李家立刻报了警,员警在屋中没有找到任何指纹。但是从屋里搜出了五包奇怪的东西,拿去化验才知道是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海洛因,而重量高达五千克。还有一张带血的照片,里面是一个人手持一把枪站在一具屍体旁。

  这是A市自建国以来发现的最大规模的涉毒案件。

  案件惊动了省里。

  而後,经人报警,员警在北郊荒山的一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发现了一具被肢解得烧焦的屍体,面目已不可认,经过现场勘查发现半张被烧焦的身份证,上面有周洋的名字。

  墙上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警方经过调查,马刚最终坦白说出了一切,包括以前曾帮助李锐要债,从洛阳绑架了卢骗子和一个毒贩到这里,强迫他吐出两千万,後来那名毒贩可能被周洋杀死的情况,又称当时毒品并没有见到,周洋自称烧掉了,但谁也没有亲眼目睹。

  掌握了这一情况,警方认为可能是周洋隐匿了毒品,後来认识李锐之後,便卖给了李锐。卢骗子勾结毒贩对李锐和周洋实施报复,卢骗子想夺回那张要命的照片,毒贩们想夺回毒资和毒品,於是便对其人实施了报复。周洋和李锐都已被害,李锐的新婚妻子可能被绑架。

  警方的注意力给集中到了毒品上,开始对卢骗子和南方毒贩进行秘密调查,当然这一切都与那些死了的人无关了。後来,等到他们发现其中的种种疑点的时候,才发现真正要找的人已经销声匿迹了。

  尾 声

  拉萨火车站,随着涌动的人流,一男一女出了车站,男的帅气英挺,女的靓丽可爱。随着青藏铁路的开通,这条线上往返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女人的脸红扑扑的,“哇,西藏,好美的山,好蓝的天,这里的空气好好哦。这里人好多哦。我还以为这里很荒凉很落後呢。”她挽着男人的胳膊,好奇地东张西望。

  “傻,八几年的时候内地的汽车还不多见,拉萨就已经满街都是了。”

  “啊?这里这麽先进哪?”

  “这里是旅游圣地,外国人多得很,所以外国的那一套来这里的比内地快得多。”

  “嘿嘿嘿,老公,我又想要了,咱们坏一坏吧。”女人娇媚地粘到男人的身上,好像个撒娇的小树袋熊。

  “我靠,你还要?!你是淫魔附体还是色鬼转世,在火车上你就没让我消停过,你想把我吸乾是怎麽地?!到地方了再说,记住,待会儿看见人了要叫姐姐知道吗。”

  “好嘛,我知道了。”

  “说真的,我真搞不懂你,我曾对你那样儿,你都不恨我吗?你就这麽爱上了你的仇人?你真的要舍弃过去,和我过这没有未来的生活吗?”

  “什麽仇人?李锐还是我亲手用牛皮纸捂死的呢。他们李家的人没一个好货早就该死,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才八岁,我的妈妈就在家里被他爷爷强奸了,当时他爷爷是市长,我躲在屋里他们没看见我。”

  “後来我爸爸为了自己的前途双手把妈妈送了出去,妈妈不断被他爷爷、他爸爸叫去玩弄,後来,我十三岁那年李锐这王八蛋才十七岁,他竟然也强奸了我妈,我妈不堪其辱,自杀了。从此我就一直把仇恨埋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让李锐家破人亡。就算那天晚上你不来,我以後也会想办法弄死他。”

  “靠,李家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所以啊,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是很感性的女人,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处女身都交给了你,以後只能跟着你了。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回去了,以後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

  “你这个小魔女。”男人刮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

  ***    ***    ***    ***

  拉萨八角街背面僻静的小巷子里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吧,门口的牌子很奇怪:灵丁洋。

  这里在来西藏的旅游者中间有些名气。

  因为它的民族特色风情。

  因为它的中西合璧氛围。

  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两位美丽的女老板。

  男人和女人站在酒吧门口,男人看着酒吧,心潮起伏。

  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了,她们还是我熟悉的人吗?

  “你干什麽呢?进去呀。”

  推开门,酒吧里的灯光恬静而柔和,几个桌子上坐着旅行者打扮的酒客,正在浅酌。

  吧台前,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正和吧台里面美丽的女调酒师说些什麽,美女的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在应付着这个令人头疼的男子,她的脸型很美,只是额角好像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疤痕。吧台的另一边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看着她吃吃地笑。

  男人把头上的牛仔帽压低,带着女人来到吧台前。

  “先生你好,需要点什麽?”调酒师借机摆脱了喋喋不休的狗皮膏药。

  “我想要一次生日,我想要一个生日蛋糕。”低沉绵和的声音,唤醒了心底的封藏的记忆。

  女调酒师的身子骤然僵住了,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手在微微发抖。

  “请问这里有吗,一个半年前的生日蛋糕。”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脸上多了两行晶莹的东西。

  吧台那边的女人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她的手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有……有……永远都有……”激动的声音中饱含着颤抖的喜悦,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的相思爱欲,多少背井离乡的艰难困苦,多少在他乡异地的委屈泪水,在这一刻都化为微不足道的尘埃。

  “对不起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各位的单小店今天请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但她的泪水是幸福的味道。

  客人们善意地对他们表示了祝福,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那种重逢的喜悦。

  吧台前的男人黯然离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

  在他出去後,灵丁洋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但是,心中的门却打开了。

  男人女人们相坐在一起,喜极而泣,互相诉说着离别後的衷肠。他们之间经历过磨难,经历过背叛,经历过挫折,经历过等待。

  但是,最终他们经受住了考验。所以,他们应该得到幸福。

  任凭时光流逝,唯真爱永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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